我相信你这话,但你有没有想过一点,你们的言论,会给这个国家带来极大的不稳定?”
“比如,秦国律法规定,杀人者要偿命,你们却反对,还讲了一大堆理由。”
“要是有一部分人信了你们的,那秦国是不是会有很多麻烦?”
“要是有一部分人信了你们的,那秦国是不是会有很多麻烦?”
燕丹说道:“若是施以德政,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?”
陈平安差点就想要爆粗口:“德政?你认为德政就能治国?就算能,在施德政之前呢?”
“你们墨家人不应该闭嘴么?”
燕丹说道:“我墨家从未想过要以任何暴利,以任何方式加害他人的手段来达成目的。”
陈平安说道:“我还真不怀疑你这话。”
“就你们这些人,大概率也不会主动做出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“但我这也有一句话,不怕坏人坏,就怕蠢人灵机一动。”
“当然,你们不是蠢人,聪明人被某些事迷了心智之后,比蠢人还可怕,因为蠢人只是灵机一动,你们这些人是有纪律,有组织,有计划地去做一些事。”
“当你的理想得不到实现,强行去做,还会眈误大多数人,那最好就是什么也别做,老老实实做个普通人。”
“或者放下自己理想,去完成更切实际的事。”
陈平安说话很直接,有的时候甚至有点难听,着实是配不上“论”这个字。
可陈平安说的话,有时候又直击要害。
燕丹甚至都有些迷糊了,他从没有动摇自己的信念,坚持认为墨家理念是对的。
陈平安说的也没有错,他们的理想想要实现,难度还是太大了,或许退让一步,也不是不可以,他们出力,至少可以让的百姓过得更好。
伏念没有说话,心里却在琢磨着陈平安的话。
实际上,儒家可以说是三家里面最好“对付”的,伏念一直选择妥协,也有儒家弟子在秦国为官。
晓梦心里觉得陈平安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,但在她眼里,不管最终结果怎么样,这都是天道使然。
逍遥子忍不住开口说道:“你能保证嬴政会改变暴政,施行德政。”
“德政?”陈平安摇头:“不太可能,甚至连儒家所说的仁政都不太可能。”
“但嬴政肯定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。”
“你们不用想着德治之类的事,不可能!”
“嬴政不会同意,我也觉得德政就是最大的荒唐。”
“但很多事,都能做到以人为本。”
“我说句不好听的,未来一千年,甚至两千年、五千年,这个天下都不可能出现公平。”
“一个国家,一个皇朝,就算出了最贤德的皇帝,他也只能做到相对公平。”
“在那些阴暗角落,始终会有不公和特权存在。”
“不说别的,一个皇朝那么多官员,谁也不能保证,这些官员都是有德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