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凤见状,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了供香过来:“恰好我找到了一些供香,这一根的燃烧时间大约一刻钟。”
“我们就以此为计算时间。”
“思考时间久以燃烧尺寸为准。”
虽然计算香的燃烧时间不是很准,但大概的时间还是能算出来的。
陈平安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,压根就不用怎么思考:“陆兄,你这贡香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陆小凤立刻将香火点上:“那就开始计时了啊!现在是慕容复的时间。”
慕容复心里恨得牙痒痒,又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勉强挤出一点笑容,然后冥思苦想下一步棋要怎么走。
直到香已经燃过半,慕容复才落下一子,陆小凤立刻要喝一声:“慕容复,用时半灶香。”
陆小凤的话才刚落地,陈平安已经落了一子。
陆小凤又是一声吆喝:“陈兄弟,用时大约三个呼吸。”
“因为香火燃烧太少,不算香火燃烧时间。”
“棋局完成之后再算总共用了几个呼吸。
慕容复每次落子都要思考很久。
陈平安则刚好相反,只要慕容复落子,他只要思考一两个呼吸,就能落子。
随着第一根香燃烧完,陆小凤点燃第二根香。
慕容复哪怕心里再着急,此时也没有办法,他不敢随便落子,因为每一步似乎都在把自己推向深渊。
可他不落子也不行,因为陆小凤手里的贡香一直在燃烧,一根香大概一刻钟,两根香燃烧完,他的时间就用完了。
当第二根香快要见底,慕容复才落了三子,几乎都是陈平安在等他。
“我认输!”慕容复看了一眼只剩下一点点的香火,他知道,自己绝无可能会赢了。
陈平安笑着朝缩缩招招手:“缩缩,过来!”
绾缩笑嘻嘻走了过来:“平安哥哥,做什么?”
陈平安说道:“有人要给你磕头,站好了!”
绾缩特意站直了身体,说道:“好嘞!”
慕容复双拳紧握,指甲都已经嵌入肉里。
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跪,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。
他未来是要做皇帝的人,今日却要受下跪之辱。
慕容复深吸一口气,让脸上的神情显得更加从容一些:“陈公子,方才我们也只是开个玩笑,这是斗转星移的秘籍,我如约双手奉上。
“这还有一万两银票,算是我向你们赔礼道歉。”
这一万两银票不在赌约范围之内,他现在送上一万两银票,自然就是想要免了下跪。
陈平安接过秘籍,随手塞进怀里:“秘籍是我应得的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至于这一万两银票,我就不要了。”
“我不缺这三瓜两枣。”
慕容复铁牙紧咬,转头看向包不同:“包三哥,过来给缩缩姑娘道歉。”
包不同顿时面如死灰,但还是抬步往前。
风波恶看不过眼,拦住想要向前的包不同,痛心疾首的说道:“公子,头可断血可流,怎么能让包三哥下跪啊?”
慕容复死死盯着风波恶,眼神中带着浓郁的杀气。
风波恶平日对慕容复非常尊重,但此时他直勾勾盯着慕容复,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。
“包三哥,你来是不来?”慕容复冷声问道。
包不同自是不想跪的,但身为家将,他跟随慕容复这么多年,也一起出生入死过。
他想过有一天可能会死,但没想过,有一天居然会下跪。
包不同的心情就好象他现在的脸色,尤如死灰一般。
“风四弟,让开,我跪!”包不同嘴中喃喃说道。
邓百川和公冶干也出来阻拦,直接跪在慕容复面前:“公子,男儿膝下有黄金,跪天跪地跪君跪师跪父母,怎么能跪其他人?”
慕容复再也忍不住,怒吼道:“让开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!”
“既然已经答应了,那就要做到!”
包不同一把推开三个兄弟:“都让开,我听公子的,难道你们不听?”
这一句话问得其他三人都哑口无言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包不同摇摇晃晃走到陈平安和缩缩面前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膨!”
“膨!”
“膨!”
连续磕了三个响头。
这个三个头确实磕得很响,包不同额头都渗出鲜血了。
风波恶三人不忍看,纷纷转过头去。
包不同磕头之后,又站了起来,默默转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