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,抓在箱体边缘。
“李天宇”完好无损的站起身,面容平静。
只是眼框里,一高一低的瞳孔深处,有几根极细的黑色肉丝在游动。
他站在原地,脖子往左偏移,发出骨节的脆响,仿佛在适应这具新鲜的躯壳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少爷?您在里面吗?”两名李家护卫在门外敲门。
李天宇走过去,握住刚才怎么也按不动的把手,轻轻一压。
他歪着脖子,脑袋倾斜到一个正常人类绝对达不到的角度,似乎在打量门外的两人。
“少爷?”护卫愣了一下。
李天宇张开嘴,似乎想模仿原主人的声线说话。
可声带还没有调试好,喉咙深处发出古怪的“咯咯”声。
护卫察觉到不对劲,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枪套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条长满倒刺的灰白肉管从李天宇喉咙里弹射而出,瞬间缠上左边护卫的脖子,用力一绞。
颈椎折断,那人连声音都没发出就瘫了下去。
右边护卫反应极快,拔枪对准胸口连开三枪。
子弹贯穿胸膛,留下三个血洞,但没有血流出来,伤口边缘翻涌起灰白的肉芽,一秒钟不到就彻底愈合。
李天宇左手微抬,第二条触手从袖管射出,直接由下腭刺入,贯穿了那名护卫的脑干。
两具尸体倒在走廊上。
他跨过两具尸体,血液肉眼可见地渗入鞋底。
半分钟后,陆远顺着信道走回来。
贵宾舱门大敞着,走廊地毯上,留着两道深色的拖拽痕迹。
但没有血迹,仿佛被什么东西用舌头仔细舔干净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陆远站在门外,扫了一眼屋内。
墙角的铅箱大开着,里面干干净净。
他瞳孔瞬间收缩,联想到什么恐怖之事,并未声张,而是转身快步离开,沿着痕迹一路搜索过去。
李天宇是死是活,他并不关心,但空无一物的箱子却让他心神不宁,必须搞清楚跑出来的是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