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总队长下令彻查,同时修复被毁的忏罪宫。
夜一则顺势把毁坏忏罪宫的罪责归于大虚身上,倒是让某人逃过责罚。
不过林缺并未放松警惕。
他怀疑事发当晚,自己感知到的队长级灵压,就是来自蓝染。
可惜对方直到最后都没露出马脚。
先不论十三番队人心惶惶,针对林缺的考核倒是如期进行。
一番队庭院。
那株被流刃若火烧成飞灰的巨大银杏树,不知何时又移栽了一株新的,只是树枝光秃秃的,在晨风中微微颤抖。
山本总队长站在庭院中央,拄著那根朴实无华的木杖,老眼半阖,仿佛一尊亘古不变的石像。
在他身后,护庭十三队的队长们,有资格到场的,几乎都来了。
京乐春水戴着斗笠,靠在走廊的柱子上,身边的浮竹十四郎面色有些苍白,不时轻咳两声。
林缺走进庭院,看到夜一身边站着一个浅黄短发,身穿队长羽织的男人。
浦原喜助
他摇摇头,收回视线。
受限于系统规则,他没法帮夜一和浦原喜助,规避数年后叛离尸魂界的命运。
同样的,也只能对暗跃的蓝染置之不理。
不过系统后来告诉他,如果有土著主动向自己出手,他倒是可以进行反击,而不用理会系统规则。
一时间,在场人的目光,都汇聚到林缺的身上。
他穿着真央灵术院的白色院服,身上没有佩戴任何武器,步伐平稳,神色平静。
“你来了。”
山本总队长半阖的老眼缓缓睁开。
林缺在他面前十米处站定,深吸一口气,调整著自己的状态。
山本手中的木杖在地面轻轻一顿。
“规矩同上次一样。”
“在老夫面前,使出你全部的手段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恐怖灵压,从老人体内轰然释放!
整个庭院的温度节节攀升,空气都出现肉眼可见的扭曲。
围观的几名副队长脸色惨白,连连后退,光是站在这里,就感觉自己的灵魂快要被烤干了。
队长们虽然纹丝不动,但表情也都严肃起来。
“夜一,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吗?”
浦原喜助收起玩世不恭的笑意,认真道:“没想到,总队长会一个孩子动真格。”
“喜助,你就擦亮眼睛看好戏吧。”夜一叉著腰,对林缺自信满满。
面对这股足以让队长都感到窒息的压力,林缺却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
他闭上了眼。
下一刻,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从他体内扩散开来。
周身金色纹路浮现,净虚灵压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中,缓缓喷涌而出。
透明中带着点点金芒的能量,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展,形成一个半径约五米的球形领域。
领域之内,狂暴的灵子被瞬间抚平。
甚至连山本总队长溢出的那股灼热灵压,在接触到领域边界时,都被无声无息地隔绝,消弭于无形。
“这种灵压”
京乐春水扶著斗笠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“好惊人的净化能力!”浮竹十四郎的眼中满是惊异,“等等他竟然能将周身一定范围空间完全隔绝,自成一界!”
山本总队长盯着林缺看了很久。
这位千年最强死神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,第一次出现明显的变化。
林缺缓缓睁开眼,金色瞳孔里倒映着山本的身影。
“这,就是你灵魂的形状?”山本点了点头。
然后,他做出一个让所有队长都心脏猛地一跳的动作。
老人把木杖横在身前。
“你已经证明了自身灵压的存在。”
山本的声音沉缓如山岳,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。
“但老夫的考核,不止于此。”
“灵压的展示只是开始。接下来你要做的,是用这股力量——”
“接住老夫的攻击。”
“森罗万象,皆为灰烬。”
“流刃若火”
咔嚓——
木杖的外壳应声碎裂,寸寸脱落!
流刃若火那古朴的刀身,再一次显露在众人眼前!
仅仅是始解状态下的灵压溢出,整个庭院的温度就已经突破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。
空气中的水分瞬间蒸发,脚下的石砖开始发红、龟裂。
“总队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