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成，到手三千多。”

    “三千多。够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够一个学期的书费。”

    孟缘看着屏幕上的猫。像素的，橙色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想做游戏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好玩。做游戏好玩。玩游戏也好玩。”

    “毕业以后呢。”

    “来橘猫。”

    孟缘愣了一下。“你不怕面试不过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做到过为止。”

    孟缘笑了一下。很短。

    “许知意。给她一个实习岗位。产品岗。”

    林小禾站起来，鞠了个躬。九十度。

    “谢谢孟总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谢。是你自己赚的。”

    林小禾走了。许知意送她到门口。她背着双肩包，穿过宝安区的街道。走到路口的时候，跳了一下。许知意拍了一张她的背影。发到群里。“新实习生产品岗。林小禾。”

    群里有人回：“欢迎。”有人发了一个橘猫竖大拇指的表情包。陈声发了一句：“做游戏的来做产品，合适。”

    许知意回到办公室。孟缘还站在白板前。

    “许知意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华芯的产线提前了。下周五第一批五万张。加上盛华的五万张，下个月出货十万张。”

    “够吗。”

    “不够。但比上个月多。”

    孟缘搓了一下手指。他看着白板上的数字。GTX 300累计出货五十万张。年底目标一百万。还差五十万。五个月，每个月十万。正好。

    “许知意。你觉得年底能到一百万吗。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华芯的产线提前了。因为盛华的产线还在跑。因为GTX 300还没降价。因为玩家还在等。”

    孟缘点头。他拿起笔，在白板上写了一行字。下月目标：出货十万张。

    写完了，退后一步。

    橘猫从沙发上跳下来。走到白板前，蹲下。看着那行字。尾巴搭在地板上，不动。

    孟缘弯腰摸了摸它的头。

    “总工。下个月十万张。”

    猫眯了一下眼睛。

    窗外天黑了。宝安区的夜市开始摆摊。炒河粉的味道从楼下飘上来。孟缘站在窗边，看着对面的四楼。顾林的影子映在窗帘上。GTX 400的时序图快画完了。

    他搓了一下手指。

    下周五。华芯第一批五万张。会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