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区，展示引擎3.0在寒霜上的实机演示。

    第三，极光投资橘猫五百万。占股百分之五。

    陈声听到第三条的时候，皱了一下眉。

    “五百万。百分之五。估值一个亿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徐震说，“不是财务投资。是战略投资。钱不多，但我们进来，对你们有好处。第一，极光的品牌背书。第二，以后合作更方便。第三，你们需要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，五百万不多，但能顶一阵。”

    孟缘把文件放下。“第三条，我现在不能答复。需要跟团队商量。”

    “不急。你先考虑。”

    苏景辰把眼镜摘下来。“前两条没问题。第三条，估值一个亿，我们觉得低了。”

    徐震看着他。“你们觉得多少合适。”

    苏景辰看了孟缘一眼。孟缘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“去年营收四亿两千万。虽然利润不高，但增速在这里。独立游戏发行市场，我们是唯一的平台。估值至少两亿。”

    徐震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两亿。百分之五就是一千万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回去跟公司谈。”

    “不急。”孟缘说，“合作的前两条可以先跑。第三条慢慢谈。”

    徐震站起来，走到白板前，看着引擎3.0的时间线。

    “年底能出光追吗。”

    沈连河从工位那边回了一句。“能。但需要方辰逸。”

    “方辰逸。顾林的学生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他做光追的理论基础。我做工程实现。”

    徐震点头。“这个人极光也想要。他实习的时候，我们给过offer。他说再想想。”

    沈连河没说话。

    徐震转过身，伸出手。“那就先这样。合作的前两条，今天就算定了。”

    孟缘握住他的手。徐震的手很热，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用力。

    “发布会什么时候。”孟缘问。

    “六月。具体日期还没定。定了我通知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徐震拿起背包，走到门口。他停下来，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橘猫。橘猫正好醒了，抬起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这只猫，叫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总工。”许知意说。

    徐震笑了一下。“总工。好名字。”

    他拉开门，走了。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了。

    陈声关上门。“第三条，估值两亿。他们能同意吗。”

    孟缘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但徐震的态度比我想的积极。他今天来，不只是谈合作。是想确认我们值不值得投。”

    苏景辰把眼镜戴上。“他确认了吗。”

    “确认了。不然他不会拍照。”孟缘指了指沈连河的屏幕，“那张六十二帧的照片，比他带来的任何文件都有说服力。”

    沈连河还蹲在测试机旁边。他盯着屏幕上的监控软件，看温度曲线。温度从二十八度慢慢升到了五十二度，稳定了。

    “散热合格。”他说。站起来，把机箱侧盖装回去。

    许知意在本子上写。寒霜工程卡，编号0003。装在橘猫的测试机里。跑出了四点三倍的性能。徐震拍了照，回去给研发团队看。这张照片会改变一些事情。

    她写完，合上本子。

    橘猫从沙发上跳下来，走到测试机旁边。它蹲在机箱旁边，看着侧盖上的散热孔。热气从里面吹出来，吹动了它的胡子。它眯了一下眼睛。

    许知意笑了。“总工在烤火。”

    林子轩把棒棒糖从左边挪到右边。“它知道那台机器里有寒霜吗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它只知道那里暖和。”

    孟缘站在白板前，在“极光合作”下面加了一行字。五百万。百分之五。估值一个亿。苏景辰说两亿。还在谈。

    他放下笔，转身看着沈连河。

    “寒霜在引擎3.0上的优化，什么时候能开始。”

    沈连河坐回工位，翻开笔记本。“现在就能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开始。”

    沈连河把寒霜的测试数据从测试机里导出来，导入自己的电脑。他打开引擎2.0的源代码，开始改。键盘声很密，比平时快。

    橘猫从机箱旁边站起来，走到沈连河脚边，趴下来。尾巴搭在他的拖鞋上。沈连河没低头，继续敲键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