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郑直就骂。
“呔!你这人还真是厚颜无耻!那家当是你的吗?你就不要脸的口口声声说是你的家当。”
郑大人被她突如其来一喝,气的脸都歪了,当即怒声反勃:“公主殿下此言何意?那不是臣的家当,难不成还是你的不成?”
云凤轻心里冷哼一声,当然是本公主的,从前不是,可从今往后只能是本公主的!
她冷冷一扬下巴,冷哼道:“你以为本公主不知?本公主早已经算的一清二楚!
那些钱财田产根本就不是你正经得来的 。
分明是你明知你发妻是南城首富家的独女,便刻意接近,百般讨好,哄骗她的家人信任。
等哄的老丈人把钱财交给你管理,你便翻脸无情,活活把老丈人和发妻气死,吃了人家绝户,得来的黑心钱!”
郑大人又惊又怒,当场拔高声音:“你胡说!我跟发妻是情投意合,何曾欺骗过她家半分钱财?气死发妻与老丈人更是无稽之谈!
王!公主殿下这纯纯是构陷微臣!”
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,金家父女早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。
就算这个公主殿下再能掐会算,只要自己咬死了不承认,她没有真凭实据,又能奈他何?
“污蔑?构陷?”云凤轻眼神儿冰冷,“你接手金家财产,挥霍无度亏空家业,不思悔改也就算了,竟还怪到金家父女身上。
找来江湖术士,将金家父女的魂魄镇压在房基之下,让他们日夜拉磨受苦,为你转运,你敢说这些不是你做的?!
你现在可敢与本公主一同前往你的府邸,当众查验房基之下的邪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