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大臣听了云凤轻的话,皆同情的看了两位尚书一人一眼。
但同情归同情,该看的热闹还是要看的。
有瓜不吃王八蛋,有戏不看是憨蛋!
于是,两位尚书眼睁睁看着众大臣脸上的那点不多的同情瞬间烟消云散。
变成了满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,而且一个个耳朵竖的比兔子还高,生怕露了半个字。
两位尚书:“...”
同朝为官一场,吃瓜竟比情长!情何以堪?!
众大臣:谁跟你情长,今朝有瓜今朝乐,同僚情谊先放一边!
北凛眉梢微挑,目光落在俩人身上,忍笑追问:“依旧怎样?”
两位尚书支支吾吾:“...依旧认为...此事重大,还需再斟酌斟酌。”
裴世昌:“...”
怎么就需要再斟酌斟酌了?不是都说好了的吗?
系统:【轻轻,你知道这户部尚书娄坚有一个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?】
云凤轻知道系统肯定不会无缘无故问她这个问题,便道:【不知道啊,他有啥毛病?】
系统嘿嘿一笑:【这户部尚书娄坚,娄大人啊,他惧内!
他媳妇儿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,让他撵狗他不敢追鸡,让他跪搓衣板他就不敢蹲着。
云凤轻眼睛猛地睁大:【娄大人在家还跪搓衣板?】
众人:小公主是会抓重点的。
系统:【跪搓衣板那都是家常便饭了,就昨天晚上,不过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惹到夫人不高兴了,当场就被踹下了床。
夫人罚他在床边跪搓衣板,娄大人就老老实实跪了一晚上,天亮了都不敢起来。
现在膝盖都是青的。】
系统话一落,周遭瞬间一静,接着众人心里爆发出尖鸣的哄笑,个个死咬着嘴唇,生怕漏出半分声响。
堂堂户部尚书,执掌户部,管着天下钱粮,平日里端方严肃,议事时言辞犀利。
平日里,连几位王爷都要让他三分,一身官微往那一站,便是生人勿近的清正大员,谁人见了不尊称一声娄大人。
谁想到在外威风凛凛的户部尚书,一见到夫人,如同老鼠见了猫。
就连北凛王看向娄尚书的眼神儿都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讶异。
娄尚书一张脸红成了猪肝色,恨不得给大家表演个原地消失术。
可惜他不会。
云凤轻一脸复杂的看着娄尚书,半晌后憋出一句:【惧...内,换句话说也是疼媳妇儿,说明娄大人情深义重。
娄大人一听,顿时羞意全消,瞬间支棱了起来,一脸的骄傲。
没错!他就是疼媳妇儿!他就是重情重义!你们不懂,这叫大丈夫情怀!
系统切了一声:【疼个屁!他夫人是将军之女,一身的好武艺。
娄尚书早些年天不怕地不怕,后来被夫人狠揍过几回,彻底打服了。
而且他夫人怕耽误他上朝,还专门往腿上屁股上揍。】
众人一听,莫名的想起前些年,娄尚书好几次一瘸一拐地上朝,当时只说自已是不小心摔的。
现在想来,谁家好人隔三差五摔跤啊?明明就是被夫人揍的啊。
众人想到这实在崩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然后赶紧捂住了嘴巴。
云凤轻震惊半天,抬手默默擦了把汗:【原...原以为是娄大人疼夫人,闹了半天,是夫人“疼”他啊。】
众人:“...”
众人死命的掐自已大腿,不能笑不能笑,公主说的对,别管是怎么个疼法,反正确实是疼。
想到她最初的目的,云凤轻又问:【那娄大人惧内,跟他推荐裴世昌有什么关系啊?】
系统:【当然有啊,这关系大了。
这裴世昌不知道从哪得知了娄大人惧内,然后就让自已的夫人天天往娄大人府中跑。
教娄夫人刺绣,陪她上香,送她
胭脂水粉,总之就是变着法的讨好娄夫人,把她哄的眉开眼笑。
然后娄夫人天天晚上给娄大人吹枕边风,让他在朝堂举荐裴世昌,他不敢不听他夫人的,只能硬着头皮出来站台。
可这裴世昌背地里拿他当笑话看呢,笑他没出息连个女人都怕。
轻轻,你说这娄尚书蠢不蠢?】
云凤轻摇了摇头:【惧内其实并不丢人,夫妻间互相迁就本就是常事。
但是因为惧内就不考察,随意举荐官员,实在太过于儿戏,于公于私都不妥,确实蠢了点。】
北凛王淡淡扫了一眼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