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云:他就说裘永思并非一时冲动之人,原来是公主让他的前程落空了,由此怨恨上了公主。
众人也瞬间明白了过来,同时也发现了云凤轻的特殊之处。
公主的心声竟然能被他们听到,而且公主还有对人了如指掌的本事。
怪不得王要她监察百官了。
想到云凤轻以后会在各部轮值,众人心中开始激动起来。
云凤轻嗤笑一声:【这裘永思长的不如人家小云子俊,学识不如人家小云子深,品行更是差了人家小云子一大截。
还想跟人家小云子争尚书之位?真是癞蛤蟆妄登金銮殿——想的挺美!】
喜提小云子称呼的褚云:“...”
殿下啊,虽然我您说的都是大实话。
但是“小云子”这称呼,怎么听着跟个小太监似的。
臣好歹是个朝廷命官,就不能有点体面的叫法吗?
旁边的众人听了这话,险些没绷住,一个个低头抿唇,肩膀微微发颤,拼命忍着笑意。
哈哈...小云子?褚侍郎做梦也想不到他会得到这么个称号吧?
【哼!改天本公主就给夜栖梧觐见,让小云子做礼部尚书,彻底断了裘永思这个癞蛤蟆的念想,气死他!】
褚云拼命忍笑:咳!“小云子”这个称号咋还越听越好听了呢?
旁边的众人心里酸水咕咕往外冒:公主,我们现在改名字还来得及不?
我也可以叫“小库子”“小丸子”,就是“小狗子”也不是不行。
系统拼命点头:【轻轻,我赞成你,绝不能让裘永思这个癞蛤蟆坐上尚书之位。
这人道德败坏,人品低劣至极。】
云凤轻一听,就知道这里面有瓜,立即兴奋了:【怎么个低劣法?】
众人也全都竖起了耳朵,暗戳戳的往云凤轻的方向凑了凑,怎么个低劣法?让我们也听听。
系统:【这个裘永思今年三十有余,却迟迟不肯娶妻。
每当有人劝他成家,他就一脸悲痛欲绝的模样,叹气道:“哎,其实我心里早有所属,只可惜我的心上人却早已嫁作他人之妇,从此,我就发誓,终身不娶。”
外人听了又是感动又是为他痛心,都夸他痴情专一,是重情之人。】
系统啐了一声:【我呸!其实这些都是他装出来的,他根本不是痴情,而是有特殊癖好,他喜欢有夫之妇。】
云凤轻直接气笑了:【特么的,真是不要脸至极!
本公主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听说,管喜欢别人的妻子叫做自已喜欢的女子成为了他人的妻子。
呸!不要脸!
装的深情款款,打的却是别人妻子的主意。
众人也跟着系统在心里啐了裘永思一口。
人群里有平时跟裘永思关系还算交好,还曾多次劝他娶妻的大臣更是又气又无语。
只觉自已当时的同情喂了狗!
眼瞎了才会同情这种恶心的人!
褚云更是一脸嫌恶,这般虚伪龌龊之人也配和自已竞争尚书之位,自已跟他同衙为官都觉得恶心。
这时,系统又补了一句:【而且他尤其偏爱怀孕的女子,和刚刚生产过的女子。】
云凤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心底瞬间炸开:【我靠...这是个变态吧?怎么有人能恶心到这种地步】
众人心里骂声一片:变态至极!真是变态至极!
裘永思见云凤轻半天不说话,只是带着点厌恶的看着自已,便故意扬声道:“臣刚才所说句句属实,公主殿下为何这般看着臣,是为何意?”
“...难道?公主殿下连一句实话也听不得了吗?”
云凤轻轻笑一声:“裘大人,你只看到本公主酣眠,但你却不知,本公主其实是在沉睡中推演天机,修炼卜算之术,酣眠不过是表象罢了。
倒是你,裘大人,不好好处理政务,反倒将心思全用在窥探本公主,学那市井的八婆嚼舌根,传闲言,也配位列朝臣?”
裘永思冷哼一声:“公主好大的威风,怎么?臣只不过说了句所见所闻,您就要罢了臣的官不成?
那臣只好给您道歉好了,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他言语里满是讥讽,摆明了不信云凤轻酣眠中修炼的说法。
云凤轻笑了笑:“我听裘大人言语之意,是不相信本公主在酣眠中修炼卜算之术了?
那本公主就送裘大人一卦如何?”
“那就有劳公主殿下了”裘永思轻蔑一笑。
“好说!”
众人皆以怜悯的眼神儿看向裘永思:这么上赶着找死之人,他们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