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有一对夫妇领着一个女娃也来客栈入住。
女娃被她爹抱着,口中一口一个“爹爹”,看上去很是幸福。
姬云召看着这一幕温馨的画面,不由想起了乌延家的女娃娃,感慨道:“这人和人真是不同命啊,同样是女孩,这个女娃娃一看就受爹娘宠爱,乌延家的女娃就要被爹娘嫌弃。
表嫂,大表哥,你们说乌延媳妇儿以后会对那孩子好吗?”
江叙白皱了皱眉:“难说,虽然县令有言在先,但是也不可能天天有人守着。
就算,那女人因为县令的话会收敛,但是饿上几顿也没有人知道的。”
系统:【轻轻,还真让你大表哥说对了。
乌延媳妇儿,说乌延会被关进大牢都是因为她,家里以后更穷了,今晚连粒米都没给那孩子吃。
那孩子饿的在喝冷水充饥呢。】
云凤轻一听,气的不行,这女人简直跟乌延一样的畜生,那娃娃身上还带伤呢,连口热饭都吃不上,这不是要那孩子的命嘛。
江叙白和姬云召听了,眼里也闪过一丝怒意。
只是他们想帮那孩子却无从下手,除非那孩子能逃离原生家庭,不然他们能帮一次却帮不了一辈子。
云凤轻:【统统,你有什么办法帮一下那娃娃吗?】
系统有些为难,说出的话跟江叙白他们想的一样,除非那孩子能逃离原生家庭。
姬云召看了眼江叙白:“大表哥,你足智多谋,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帮一下那孩子啊?让她娘有所忌惮,不敢再随意欺负她。”
江叙白眼里闪过一丝灵光,轻点了点桌面,吐出四个字:“装神弄鬼。”
云凤轻,姬云召俩人对视一眼,都听懂了江叙白的话。
“装神弄鬼”好啊,他们俩个最擅长了。
女娃缩在柴房外的石阶上,身上只裹着一件打了补丁的单衣,风一吹,瘦小的身影就抖的像一片枯叶。
这时,一件厚衣服披在了她身上,眼前多了几个冒着热气的羊肉饼子,同时耳边响起一声轻柔的女音:“吃吧。”
小孩:小孩看着飘在半空中的羊肉饼,吓的更哆嗦了。
姬云召小声道:“表嫂,你吓着人家小孩子了。”
云凤轻有点尴尬:“我这不是看这小孩有些心疼,一下子不记得我是隐身状态了嘛。幻想姬 首发”
小孩不抖了,眨眨眼:“姐姐,你是公堂上那个揭穿爹爹的姐姐吗?我听出了你的声音。”
“你不怕我?”云凤轻没想到小孩还记得她的声音,有点惊讶。
小孩摇摇头:“不怕,你是好人,不对,姐姐你是神仙吗?就像“山峦主”那样的神仙吗?”
云凤轻让江叙白和姬云召先去收拾那妇人,自己蹲下来陪在小孩身边。
“姐姐不是神仙,姐姐是人”云凤轻把饼子往小孩手里递,“一会凉了,快吃吧。”
小孩犹豫了一下,接过饼子咬了一口:“你不是神仙,为什么会隐身?”
云凤轻歪头看着那小孩,见她吃得香,脸上不自觉露出一抹笑:“因为姐姐贴了隐身符,贴上这个符,你就看不见我了。”
小孩咽下口中的饼子:“贴上就看不见了吗?这么神奇的东西,只有神仙才会有,姐姐你就是神仙。”
云凤轻失笑,解释了半天也解释不清,便没再继续解释,只是道:“那你说姐姐是神仙就是神仙吧。”
另一边,屋里的妇人还在喋骂不休:“个丧门星,都是因为你,害得你爹被抓,你怎么还不去死”
妇人正骂的起劲儿,忽然打了个寒颤,明明门窗都关的紧,却觉得有一股凉气直往衣领里钻,激的寒毛都竖起来了。
她骂声一顿,揉了揉胳膊:“邪门了,怎么这么冷”
姬云召心里暗骂,冷就对了,因为小爷给你用了独门符纸“风吹屁屁凉”。
江叙白摇了摇头,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符啊。
那妇人刚要开口再骂,一个又阴又冷的声音在屋里响起,那声音像是在地底钻出来的:“乌氏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连地府转轮殿钦点来人间历练的童子也敢虐待,是嫌阳寿太长了,想提前去地府受刑吗?”
地府?童子?
妇人声音发颤,眼睛死死盯着空气:“谁?谁在说话?别在这装神弄鬼,我不怕你。”
“吾乃地府阴差,黑白无常”说着,江叙白和姬云召摘掉隐身符,齐齐现身,出现在妇人眼前。
见妇人看清了他们,又齐齐隐身,消失在夫妇人眼前。
虽然俩人只现身了一会,妇人还是看清了俩人,一黑一白的穿着,正是民间流传的黑白无常的装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