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赶紧说说孩子现在在哪,是在家中养伤,还是别处,本官也好派人去查验。”
乌延一听要给孩子验伤,赶紧道:“我那娃娃就在家中养伤,由邻居照看着。”
县令点了点头,看向堂下的衙役,吩咐道:“你们俩,现在带着仵作去乌延家中给那女娃仔细验伤,尤其要看看是否是犬类造成的,再把伤口的大小和深浅都记清楚。
回来之后,对比一下狗的齿痕和那女娃的伤口是否吻合。
所有查验结果,一个时辰内必须回禀,不得有误。”
云凤轻看完了县令的断案,这才有时间和系统聊天:【这个县令还不错,这个县的百姓有福了,不偏听,不臆断,步步都按照章程来。】
【对了,统统,趁着衙役们还没回来,你赶紧给我讲讲,那娃娃到底是不是这两条狗伤的啊?】
衙役们领命下去了,吃瓜群众们便在原地等着,都想着这一个时辰怕是要枯燥地熬过。
云凤轻的话一出,原本散漫的吃瓜群众瞬间静了静,都悄悄竖起了耳朵,方才枯燥的劲顿时没了。
没想到,等结果的功夫,竟还能听到知情者的说法。
就连县令身子都往前倾了倾,这个人不就是那个“目击证人”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