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:“...等等,县太爷,这狗明明是从我家跑出来的,身上的血,怎么就是在外面沾染上的了?
这分明就是耍无赖吗?”
县太爷皱眉:“这可不是耍无赖,只是确实有这种可能性。
比如说,你刚杀完鸡,身上都是血,这个时候,有一个人浑身是血的躺在了你家门口,那本官,能说你就是杀人凶手吗?”
乌延下意识摇头:“那当然不能,只是...只是...”
他一时不知怎么反驳县令的话。
众人本来都站到乌延这边的,听了县令的话又都犹豫了。
云凤轻也点头道:【县令说的确实有道理,那两条狗身上的血不一定就是乌延家娃娃身上的血。】
系统:【那两条狗身上的血,就是乌延家娃娃身上的血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