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肯定是跟人偷情,怕你伤害她,吓的精神不正常了,在这胡言乱语呢。”木垣他娘被攥的疼的直咧嘴,挣扎着反驳。
【玛德,气死我了,这个死老太婆,到这份上了,还污蔑阿澜,造阿澜黄谣。
老娘想抽死她。】
吃瓜群众们听了,心里的火气也是直往外冒。
这个死老太婆也太不是东西,太畜生,太坏了,当初欺负别人,现在为了脱罪,反过来污蔑受害者,泼受害者的脏水,真丫的该把她嘴撕烂。
云凤轻:【统统,我能用引雷符劈这个死老太婆吗?】
系统摇头:【不建议用,商城的引雷符太强了,说不定会把老太婆劈死,你会粘上因果。
这老太婆即便该死,但也应该交给律法来处置。】
云凤轻:【那你商城里有什么既能惩戒又弄不死她的符吗?】
一旁的姬云召:表嫂是在点我吗?
既能惩戒又弄不死老太婆的符?这不正是他的强项?
姬云召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,指尖并作剑指很快就裁剪出一个纸人,对着纸人念了几句咒语,手一扬:“去。”小纸人就飞进了人群。
接着,姬云召对着空气一阵乱扇。
云凤轻就听见木垣的他娘发出一阵阵尖叫声,脸也像是正在被谁打一样,左右来回转。
云凤轻赞赏的看了一眼姬云召,看来这小子乱七八糟的符也不是那么惹人嫌嘛。
云凤轻笑眯眯看向姬云召,笑的活像个诱拐小朋友的大尾巴狼:“小云召,你给表嫂我几张符纸呗。
我也不多要,就你那个什么“臭屁符”“五彩斑斓符”还有现在用的这种符,每样给我来个七八十张就行。”
姬云召扇空气的手一顿,每样七八十张?这还叫不多要?
那你要是多要了,是不是要把我绑起来天天给你画符?
你以为符是大白菜吗?论斤的,张口就要七八十张,我画符不耗费心神的吗??
云凤轻看懂了姬云召眼里的怨念,心虚摸了摸鼻子,好像是有点太贪心了:“那啥,我给你减点,每样就来个五六十张吧。”
姬云召:...
旁边的江叙白:...
姬云召:“每样顶多十张。”
楼上云凤轻跟姬云召讨价还价,楼下的吃瓜群众们却炸了。
木垣他娘这是怎么了?也没人碰她,脸怎么肿成了这样,一下一下跟挨巴掌似的?
难不成他们“山峦主”显灵了,就连她也被这个无耻的老太婆气着了,所以才抽她嘴?惩罚她胡说八道?
想到这,吃瓜群众纷纷嚷嚷起来,说是木垣他娘遭报应了,要押着她去见官。
就连木垣他娘都是这么认为的,所以众人和木垣押她去见官的路上都没敢挣扎。
云凤轻几人反正没事,也跟着众人去凑热闹,看着木垣他娘受到律法制裁才离开。
木垣他娘罔顾人伦,悖逆纲常,影响极其恶劣,被判斩立决。
【罪魁祸首虽然已经受到了惩罚,可是留给受害者的,却是一生都无法磨灭的伤害。
可怜了阿澜姑娘,只盼她往后余生都平安喜乐,顺顺遂遂吧!】
只是那孩子,是恶人留下的根,阿澜带着她,真能平安喜乐吗?
系统感受到了云凤轻的想法:【轻轻,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,即使阿澜想保护那个孩子不被木垣弄死,其实也是没用的。】
云凤轻心中一下子变的轻快起来:【什么意思?】
系统:【因为那个孩子有先天疾病,根本活不过满月,最晚明天就会夭折。】
三人继续前行,到了傍晚,找了个客栈住下,吃完晚膳,各自回了房间。
第二日,云凤轻一觉睡到巳时(现代九点左右)才醒。
要不是碍于有姬云召和江叙白在,她能一觉睡到大中午去。
她醒来时,江叙白已经在楼下等了,却没看到姬云召,云凤轻随口问道:“大表哥,小云召呢?”
“大概还在睡觉吧,小孩子嘛,长身体的时候,正是缺觉的年纪”江叙白乐呵呵的道。
“大表哥,表嫂,早啊。”正说着,姬云召打着哈欠,从楼梯上走了下来。
【统统,看见了没?你还说我睡懒觉,小云召比我起的还晚。】
系统懒得搭理她,反正,它这宿主只跟差生比,半点不往优秀的学。
见三人都齐了,江叙白扬声对掌柜喊道:“掌柜的,你们店里,今早有什么吃食,给我们上几份。”
没一会儿,一个瞧着不过才十二三岁年纪的小二端着托盘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