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每天都吃饭,他每天吃的都是屎吧,嘴巴这么臭。】
众大臣:小郡主是会说话的,小郡主就是他们的嘴替。
而右丞相和御史中丞气的脑壳都发昏了。
他们夫人简直就是无妄之灾。
他们两个也想揍人了。
俩人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呢,就听见了系统惊讶的话,一下子愣住了。
【轻轻,你怎么知道,吴郎中每天都吃屎。】
云凤轻:...
众大臣:...
呕!
云凤轻胃里有些泛呕,艰涩的开口问道:【姓吴的真吃屎呀?】
系统唔了一声:【轻轻,原来你不知道呀。
没错,姓吴的就是每天都吃屎。】
云凤轻翻了个白眼,她又不跟着姓吴的,也没系统那本事,她往哪知道去?
【啧啧,姓吴的是狗投胎吗?怎么还有这种癖好?】
系统:【吴大人是不是狗投胎本统就不知道了。
不过,我知道他为什么吃屎,他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,而是生病了。】
云凤轻:【生了什么病需要吃屎啊?神经病啊?】
众人也没听说过生哪种病是用吃那啥呢,除非脑子坏掉了。
系统摇了摇头:【轻轻,你听我说完嘛。
这个吴郎中,生性狭隘,小肚鸡肠,见不得别人好,总是心生嫉妒,心中的积怨越来越深,像团闷火越烧越旺。
慢慢的,他就生病了,起初他只是觉得嗓子里总卡着东西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,心生烦躁。
再往后,就是口干舌燥,喝多少水也不解渴,嘴里发苦,胸口像揣着个火球,看什么都不顺眼。
失眠多梦,梦里都是在跟别人争执。
嘴上,鼻翼红肿起泡,疼痛流黄水,严重时脖颈后背都会长出红肿硬结,红肿热疼。
还伴随着严重的便秘。
大夫告诉他,他这是“郁火成毒”的表现。
然后给他配了几副清热的解毒药,而里面最重要的一味药就是“人中黄”。】
云凤轻听到这努努嘴:【原来你说的是“人中黄”啊,我还以为他真有什么特殊癖好,喜欢吃屎呢。】
众大臣听到这,也知道自已误会了,“人中黄”他们也知道,性凉,能泄脏腑食热,凉血解毒。
不过“人中黄”也不能算作吃屎吧。
他们曾经在书中看过“人中黄”的制作方法。
将甘草粉末装入竹筒内,两端用木或者竹堵住,随后将竹筒浸入人的粪坑中。
一段时间后,待粪水把竹筒内的甘草粉完全浸透,再捞出竹筒洗净。
将竹筒劈开,取出里面粪水浸渍后的甘草粉,晒干或者烘干后入药,即为“人中黄”。
这个“彤彤”真会误导人,让他们以为姓吴的有“异食癖”爱吃屎呢,刚才差点没恶心死他们。
云凤轻又道:【不过姓吴的,得这种病完全就是他心胸太狭隘的报应。
气大伤肝,怨多生毒,心里天天装着那么多不痛快,身体能好才怪呢。
所以做人啊,要心胸开阔一些,万事不要钻牛角尖,别总盯着别人脚下那点泥点子。
要眼里能容人,心里能装事,气顺了,病自然就走了。】
众大臣点头,心里万分赞同,俗话说的好,心宽一寸,病退三分。
吴大人这个病也算给了他们警示,千万别学他不能容人。
系统也觉得云凤轻说的很好,小手还给她鼓起掌来:【轻轻,你这话好有道理,说的真棒。】
云凤轻嘴角抑制不住的笑:【嘿嘿,低调,低调。】
系统给云凤轻捧完场后,又道:【不过,我说的吴大人吃屎还真的不是“人中黄”而是真真正正的屎。】
众大臣,云凤轻:...
好了,他们又想呕了,吃屎这事过不去了是吧。
【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】
系统嗐了一声:【其实这事啊,还是他小肚鸡肠闹得。
吴大人连续吃了大夫半个月的药,明明后背上的疙瘩都消下去大半了。
但是他还总是觉得胸闷,因此他就认为人家大夫藏私了,故意不把病看好,拖着他,就是为了多挣他的钱。
他知道药里有一味药是“人中黄”,他觉得既然是粪水浸泡,那定然是药力不足,那他不如直接吃最“纯”的,病就能好了。】
众大臣,云凤轻:...
云凤轻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如此无语过:【姓吴的,这算不算是没苦应吃,没罪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