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真味里的善,那么就只能守着假香里的恶。
知道了,就下去吧,好好善待你的夫人。
不然你这个光禄少卿的位置朕就要好好考虑考虑你是否能胜任了。 ”
“是,陛下。”光禄少卿磕头谢恩。
回到府里,光禄少卿根据云凤轻的心声,找到了那个小妾藏污秽之物的地方。
看着地上的臭鱼烂虾猪大肠,再闻见小妾身上的香,光禄少卿心口首发堵。
视线不受控制的瞟向正院里刚从老夫人那里出来的夫人。
身上的药味儿随着她轻轻的脚步散开,清苦,却干净的如雨后的草木。
想起自己说过的臭,想起夫人当时僵硬的身体,难堪的表情。
光禄少卿胃里忍不住一阵作呕。
不是因为这地下污秽的东西和如兰见不得人的癖好。
而是因为自己那颗恶心的心。
自己竟然因为那藏着脏污的假香,厌恶过那一颗实实在在的孝心。
那是药味儿吗?那藏着的是夫人熬药熬红了的眼,冻裂了的手,是夫人的孝心,是自己欠下的情。
自己真是该死啊!
当天,光禄少卿给了如兰一大笔钱让她出了府,随后绑上荆条跪在了夫人的门前负荆请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