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六 章 裴鸿轩诡辩,孙氏揭下祝枝依假面
    “庄氏,你到底想做什么?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婆母放在眼里?”祝依枝心里是又惊又怒。

    这个贱人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,吃炮仗了吗?一副要掀桌的表情。

    以前对自己可是毕恭毕敬的,孝顺得很。

    “婆母?”庄明月往祝依枝的床上瞥了一眼,讥讽的笑了,“那请问你屋里刚才是什么声音,床上鼓鼓的那两团又是个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“不是东西”裴鸿轩从被子把头钻了出来,“是我和仁耀。”

    地上有他们脱得衣服和鞋子,根本没法藏,还不如他自己先承认了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夫君和仁耀啊,那确实不是东西”庄明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裴鸿轩:...

    什么叫他和仁耀确实不是东西?这个贱人这是在骂他?

    “庄氏,你今天怎么回事?怎么和我还有娘说话的?”裴鸿轩不悦的道。

    庄氏冷哼一声:“这话难道不该是我问你们,你和你的好弟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屋里的床上?”

    “你们俩人都这么大了,不会还来找娘喝奶的吧?”

    裴鸿轩怒声道: “放肆,庄氏,你是怎么说话的?

    《孝义传》里曾有记载,王赞幼年丧父,与母相依为命,家境贫寒,“暑即扇床枕,寒即以身温席”,成为后世孝道的典范。(注:这个故事来自《二十西孝》里黄香的故事,作者改了一下)

    如今,天寒,娘被褥寒凉,我和仁耀只是效仿陈赞的孝行给娘暖被窝,让娘可以有一个舒适的睡眠而己。

    这个说辞是他刚才发现他们没法藏身的时候,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。

    屋外的众人都被裴右丞的不要脸惊呆了:娘的!这说辞,真是绝了!

    云凤轻也惊的瞪大了眼睛:【我草!大夏朝的官员都特么是个人才啊!】

    【各各长了一张能把死人说活了的巧嘴。】

    【前有齐国公为一己之私把媳妇儿送给别人,美其名曰为她们好。】

    【后有裴右丞把赤裸裸的偷情说成是孝行。】

    【这简首就是对孝行的侮辱!】

    【不要脸!不要脸!特么太不要脸了!我听不下去了!】

    【庄氏那个恋爱脑干嘛?不会又被裴渣男忽悠了吧,还不把裴渣男被子掀了,看看他是怎么光着身子给祝依枝暖被窝的。】

    庄明月气笑了,快步上前一把掀开了裴右丞的被子:“好,那就让我看看你们两个大孝子是怎么给你娘暖被窝的吧。”

    庄明月动作太快,裴右丞都没来得及阻拦,就被掀了被窝。

    庄明月抓起床边的一件衣服甩在裴右丞脸上,眼里都是讥讽: “这就是你说的暖被窝?暖被窝用得着脱得只剩个裤衩?”

    裴右丞拨开脸上的衣服,刚要说话,就见屋外走进来一大群人。

    裴右丞懵了,祝依枝也懵了,这些人哪里来的?

    “庄氏,这些人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裴府?”裴右丞怒气冲冲的喊道。

    气死他了,如果只有庄氏,他还有把握把这件事圆过去,现在这么多人都看见了,还不得去外面乱说。

    庄明月淡淡的道:“我中了乌头之毒,这些夫人和小姐都是我请来的客人,帮我来府里抓坏人的。”

    裴右丞瞪着庄明月:“我不管她们是来做什么的,现在你赶紧让她们给我从这个屋子里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裴右丞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来者都是客,怎么还能往外赶人呢?”云凤轻笑嘻嘻的道。

    “臭丫头,你怎么也在这?”刚才人多裴右丞一时没有见到云凤轻,现在听到她说话,恨的眼睛都红了。

    “身为史官,当有记载之责,我这不是听说裴右丞有孝心的事,感人心扉,这不就来了嘛。”

    云凤轻扫了眼屋内的景象:“只是这屋里的感觉怎么不像是有孝心的事,倒像是不可描述的现场啊?”

    “臭丫头,你在胡说,我定要向陛下参你一本。

    这屋内一个是我亲弟,一个是我亲娘,怎么可能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?”裴右丞己经披上了外衣,涨红着脸指着云凤轻。

    “裴右丞,我怎么觉得小郡主的感觉是对的”云凤轻还没说话,孙氏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孙氏走到祝依枝面前,盯着她的脸:“这位夫人,你真是一个老人吗?我怎么看你脖子上的皮肤像是一个年轻女子的皮肤?”

    “我天生身子上的皮肤就比脸要好”祝依枝赶紧把衣服往上拉了拉,盖住脖子。

    “是吗?那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呢,我可得好好摸摸”孙氏边说,边快速的向祝依枝脸上摸去。

    指甲一划,撕下一块轻薄的人皮面具。

    露出一张陌生年轻女子的脸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