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音,这红烧肉你给我留点。”纲手嘴里已经叼着一块红烧排骨,手里的筷子还夹着一片牛肉,目光却死死盯着静音那只正伸向红烧肉的手。
秋水看着这一幕,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“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”。
酒壮怂人胆。
静音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了许久的勇敢人格,借着酒劲暂时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。
刚才只有一道菜的时候她还尤豫了一下,现在满桌十几道菜,每一道都好吃得让人想哭,这种时候,别说是纲手的话她听不进去,就算是三代火影亲临,她也照吃不误。
她越吃越觉得幸福,越幸福就越觉得心酸。
跟着纲手流浪这么多年,风餐露宿、朝不保夕的日子过了太久,而老同学夕日红竟然每天都过着这样的好日子,有房有家有温暖,还有人变着花样做好吃的。
想到这里,静音的情绪忽然失控了。
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,哗啦啦地往下掉,把正在夹菜的纲手都看愣了。
不就是让你少吃两块红烧肉吗?
至于直接哭吗?
而且你也没少答应我啊!
“静音,你没事吧?”秋水赶紧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。
他心想难道是自己饭菜不合对方口味?但看她吃的这么香应该不至于啊?
“没事......”静音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,抽噎着说,“就是太好吃了。”
秋水心里面松了一口气。
“来,红,我们两个碰一杯。”纲手面色酡红,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,但兴致却越来越高,端着酒杯朝夕日红晃了晃。
夕日红也不带怕的。
虽然实力上她远不是纲手的对手,但她就不信论酒量,自己还能输给这个赌鬼?
一个半小时后。
“哈哈哈,是我赢了!”夕日红看着终于撑不住、趴在桌子上的纲手,放声大笑,笑声里满是得意。
然而笑声还没落地,她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的灯光忽然变得忽明忽暗。
下一秒,她以与纲手一模一样的姿势,安静地趴倒在了桌上。
静音没喝太多酒,但此刻也是一副醉眼迷离的模样。
秋水坐在椅子上,看着面前三个烂醉如泥的女人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饭我一个人做,吃大家一起吃,最后收尾的活儿还是得我一个人来干?
但看着眼前这东倒西歪的三人,他也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开始收拾残局。
碗筷碟杯一一收进厨房,餐桌擦干净,地板上的酒渍拖了两遍。
等所有活都干完,秋水站在客厅中央,看着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三个人,再次叹了口气。
“红,醒醒。”他走到夕日红旁边,弯下腰轻声喊道。
没有反应。
他又叫了静音和纲手,静音还好,应了一声。
“我还能喝......我没醉...
”
纲手突然猛地抬起头来,眼睛半睁半闭,目光迷离,说完这句醉话之后,又重重地趴了回去。
她抬头的动作幅度太大,宽松的睡衣领口顺势滑落,露出一大片白淅得近乎透明的肌肤,以及那片丰满雪白之上令人目眩的弧度。
秋水眼皮猛地一跳。
非礼勿视。
非礼勿视。
他在心里默念了两遍,强迫自己移开目光。
秋水是个十分正常的男人,也喝了酒,看见这一幕不可能毫无反应。
但他不是一个下流的人,心里并没有生出什么龌龊的念头,他可没有那种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”的冲动。
初春的夜晚还很寒冷。
如果让她们三个人就这么在客厅里睡上一夜,明天非着凉不可。
更何况喝醉酒的人不能不管,万一因为睡姿不当出了什么意外,比如呕吐物堵塞呼吸道之类的,那就真的搞笑了。
“静音,醒醒。”秋水走过去摇了摇静音的肩膀,“帮个忙,把纲手大人和红一起扶到房间的床上去。”
他倒不是一个人抬不动,别说三个,五个他也不在话下。
只是两个年轻女人加一个成熟美人,他一个大男人在她们不省人事的时候动手动脚,万一醒来有什么误会,浑身是嘴也说不清,找个证人,总归稳妥些。
“好......”静音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。她毕竟休息了半个小时,脑子还算清醒,撑着桌子站起来时虽然晃了两下,但勉强站住了。
“你扶纲手大人,我扶红,我家里的房间够,今晚就直接在这儿睡吧。”秋水说完,走到夕日红身边,又弯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