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川,到底怎么回事?阿诚他……”
江大川走出大堂,晚风迎面扑来。
“阿诚是顾长青的外甥,从在齐岳山遇到我们那一刻起,他就是被安排在我们身边的眼线。”
苏梅脚步一顿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“什么?”
雷子在后面接了一句。
“这小子不错,可惜了。”
苏梅反应过来后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“那顾长青……从头到尾都在骗我们?”
江大川拉开越野车的门。
“上车再说。”
众人上了车,江大川发动引擎,越野车驶出酒店停车场,汇入深夜的上海街道。
苏梅坐在副驾驶上,越想越气。
“我真是瞎了眼,之前还觉得这个顾总为人不错,又出钱又出力,原来从一开始就打着唐卡的主意!”
她转头看向后座的嘉住大师。
“大师,您知道了以后,不生气嘛?”
嘉住大师双手合十,神色平静。
“贫僧确实没想到顾施主会做出这种事,但事已至此,生气无用。”
苏梅看着冷静的三人。
“不是,那唐卡呢?就这样被他们给抢走了?”
车内没人接话。
“喂!我说话呢,五百多年的唐卡,寺里的镇寺之宝。”
“大头为了这东西差点没命了,你们就这样看着它被一群畜生抢走?”
嘉住大师缓缓开口。
“唐卡的去处,贫僧自有打算。”
苏梅一愣。
“大师,您有什么打算?”
嘉住大师微微一笑,没有回答。
江大川看着前方的道路。
“我们先离开上海,上高速,去接大头。”
苏梅转头看向江大川。
“大川,你给我说清楚,那副唐卡怎么办?真就不追了?”
“追什么追,你看大师都不急,我们急什么?“
苏梅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呢?唐卡都被抢走了,你们怎么一个比一个淡定?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?”
“苏梅,大师送你的那副唐卡在那里?”
“在行李箱里,怎么了?”
苏梅说到这,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不会是……在我行李箱里吧?”
江大川朝她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对了,你猜对了,真正的金刚唐卡,就在你的行李箱里。”
苏梅整个人扭过身,眼睛睁得滚圆,盯着江大川。
“大川,你给我说清楚!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越野车加速驶上高速,车灯把前方的路照得雪白。
“展览第二天晚上,有个黑衣人闯进展厅那次,你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,那不是山田的人吗?”
“不是。”
江大川看了后视镜一眼。
“那个黑衣人,是雷子扮的。”
苏梅愣了足足两秒,猛地转头看向后座。
“雷子,是你?!”
雷子靠着车窗,摸了摸腰侧,委屈地开口。
“是我,那天晚上川哥一拳打在我腰上,我疼了好几天,川哥你下手也太狠了。”
江大川无语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那一脚把我踢到墙上,我就没疼过?”
雷子声音立刻拔高了。
“那不是你说的要用力点,不然演得不像嘛?”
“再说我那一脚已经收了力,后面你整个人撞上去,那全是你自己的表演好不好?”
“好了!”
苏梅打断两人的争辩,她深呼一口气。
“雷子,你给我好好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雷子清了清嗓子。
“嫂子,川哥查到阿诚是顾长青外甥之后,他就担心唐卡可能被顾长青动手脚,所以悄悄跟我和大师商量了一下。”
说到这,他看了大师一眼。
“结果大师说,他早有准备。”
苏梅转头看向嘉住大师。
“大师,您早就料到有今天?”
嘉住大师双手合十,语气平和的说道。
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这副唐卡是我寺镇寺之宝,贫僧怎么可能毫无准备就带出来呢?”
“那你送我的那副……”
“贫僧以前临摹的,花了大半年时间。“
苏梅慢慢回过神来,看向雷子。
“那你们是怎么调包的?展厅的安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