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川看向达普。
达普的手背上全是烫红的印子。
“天快黑了,现在想送他下去太危险了,只能等到明天了。"
“而且哨所上的王小虎也要送去医院治疗。”
"巴桑,干粮拿出来,吃完就睡,晚上休息好。"
七个人围着牛粪火吃了压缩干粮。
石窟外面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,风从洞口的帆布缝隙里钻进来,火苗被吹得歪歪斜斜。
江大川靠在洞壁上,把军大衣裹紧。
身体感觉异常沉重。
这两天凿冰壁、过雪檐、徒步往返哨所,右手的伤口在纱布底下一跳一跳地疼。
苏梅挨着他坐下来,没说话。
过了几秒,一个温热的身躯靠上他的左肩。
苏梅的头靠在他肩膀上,呼吸浅而均匀。
江大川没动。
眼睛盯着洞口帆布缝隙外那一线天色,不一会就陷入了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