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战力,让她替抑制力处理威胁。
偏偏saber还只能顺从抑制力,万一圣杯中的安哥拉曼纽出现了,她还能不管不顾,放任对方威胁民众的安全不成?
那有什么既不放任威胁,又向抑制力表示不满的方法吗?
哎,这里有只守护者?
揍你,没商量!
至于防碍守护者的任务,可能会威胁人理————可古不列颠的存在也威胁人理。
人理的正义不是骑士的正义。
弗栗多要是能拿出,因陀罗现世会造成何等严重后果的证据,saber也不介意反戈一击。
但你要是拿不出来————那我当然要防碍你,向抑制力展示下我的态度。
至于在场的伊斯坎达尔,可能会坐收渔利?
你跟我身后的因陀罗说去吧!
谁还没有个盟友了?
saber毫不尤豫的全力出手,魔力放出提至最大,面对弗栗多的攻击只攻不守。
壁立千仞,无欲则刚。
若是正常圣杯战争,哪怕手握剑鞘阿瓦隆,她也不可能这么嚣张,可她都不打算要圣杯了,那还有必要藏底牌?
底牌暴露也就暴露,输也就输了,谁能赢我,谁就去打安哥拉曼纽!
王座之前不得放肆,如果谁想继续战斗,就由我伊斯坎达尔做——
伊斯坎达尔将到了嘴边的话收回。
saber砍向弗栗多。
弗栗多招架,予以回击。
saber不躲不闪,硬抗,占据优势。
弗栗多吃亏,怒了,也不在防御,对着saber猛戳,阿瓦隆坚不可摧。
saber剑剑见血,但征服王一看,弗栗多毫发无伤。
伊斯坎达尔:“.
没事了,你们开心就好。
一个防御无限一个血量无限,你们就打吧,关我啥事!
伊斯坎达尔深吸一口气,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思索片刻。
他开口对顾青道:“神王冕下,我们先去吃顿火锅?”
顾青耸肩:“也行,我要微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