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下马车的时候还专门调整了自己的表情。
没事的没事的,这次前来是为了拜师,可不是看那个小贱人的!
在沈青竹看来,只要能够完成目的,做什么都可以!
没想到还没进门就被小厮拦了下来:“我家主子说了,靖安侯府的人,一概不见。”
沈青竹脸上好不容易保持的表情险些破功:“我是你们郡主的亲姐姐,是她想见我,难道你们都不同意?”
门口的小厮是新来的,只知道有这么个事儿,却不明其中缘由,不由得为难。
“容我们先去通秉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沈青竹笑着就准备闯进去,“我们亲姐妹,同气连枝,不知者不怪,无妨的。”
还以为进来有多难,只要见到了柳先生,肯定愿意收她为徒的!
“站住!”
清朗男声语调平稳,没有丝毫的起伏,看向沈青竹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三少爷!”
守门小厮诚惶诚恐,看样子不像是亲姐妹?莫非真的做错了?
沈青竹心中懊恼,没想到竟然见到这么个家伙!上次点心铺子遇见便是被这人拆穿!
对于谢景初,沈青竹心里总有一种害怕。
“景初哥哥,我只是……”
“我就知意一个妹妹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攀亲戚。”
沈青竹脸色一白,强撑着笑容:“是,谢三公子,我和知意可是亲姐妹,血浓于水,你怎么忍心看我们姐妹分离?再说了,今日登门,不过就是前来看望罢了!”
“你的心思我没兴趣。”谢景初对沈青竹完全没有耐心,“滚。”
“你凭什么不让我见!我……”
“赶出去。”谢景初对于无关紧要的人,一向懒得浪费口水,却突然饶有兴味,“你要是想当我的药人,也可以。”
“药人?”
沈青竹害怕地后退一步。
“怎么,不敢?以前你欺负知意的时候,可没见你这么胆小。”
“都是误会,我……”
“赶出去,狗能入内,沈家人不行。”
沈青竹的脸色彻底难看,她的面子被踩在脚下撕碎,甚至连谢家的大门都没进去!门口围观的百姓时不时看这边一眼。
她只觉得,还不如现在就去跳护城河!
门口的小厮也没有了刚才的恭敬,像是在驱赶乞丐一般。
回了侯府,沈青竹在门口思索片刻,便换上了另一面容,泪眼婆娑:“娘亲!”
“青竹!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娘亲……”沈青竹扑进林氏的怀中哭泣不止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那谢家的人着实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女儿连门都没有进去,好心说是来看望妹妹,可不成想,不仅没见到,那谢家三哥谢景初还……还……”
林氏一听顿时急了:“还如何了?”
“他还羞辱女儿,纵容小厮殴打女儿!”
沈青竹嚎啕大哭,她的皮肤本就娇嫩,刚才小厮驱赶的时候难免碰到,顿时青了一小块。
马车里,沈青竹加大了伤势。
舍不得孩子,套不着狼,那眼泪也是因为自己掐了以后疼才出来的。
“放肆!这谢家的人什么东西!那沈蕴之也就罢了,毕竟是个公主,少不得要给三分颜面,谢景初算什么?没有官职的白身也敢跟侯府的嫡女脸色看?”
“娘亲,女儿受些委屈的倒也不算什么,只是他言语之中对侯府多不恭敬,妹妹在这样的环境下,难免耳濡目染。”沈青竹眼睛滴溜溜的转,心思活泛,“门口百姓谁没看见?谢景初凶神恶煞的模样着实吓人!”
“女儿挨打无关紧要,可他非说,是要给妹妹报仇,娘亲,青竹苦啊!”
沈青竹字字啼哭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林氏又心疼又着急,恨不得现在就冲到谢家破口大骂。
“你等着,娘亲指定给你报仇!”林氏恶狠狠地啐了一口,“打我的女儿,我便让他好好的出出名,我倒要看看,谢家仗着的是不是公主的势力!”
“便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没有殴打臣女的道理!”
沈青竹这才破涕为笑,却突然传来怒吼:“蠢妇!”
沈均平下朝回来便听到这一筹谋,恨不得一脚踹上去:“那谢家是什么人?你们不知道?非要去招惹,现在挨打也是活该!”
“我早就跟你们说了,要跟公主搞好关系,你们非要作死,现在好了!本侯的官声和前途,都毁在你这蠢妇的手里!”
林氏本就着急,如今还被痛骂一通,也来了火气:“青竹是你我用心培养的女儿,不比那个灾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