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夺下彩头
    “乖宝!”

    沈蕴之再也忍不住,心疼地将人搂入怀中。

    原来……竟然是这样!

    “你都没给自己买点东西?”

    满满摇摇头,笑了笑:“有家人,是最好的礼物!”

    谢家的人闯荡江湖,见识多了人情冷暖,满满毫不作伪的真诚和单纯让众人都悄悄流下眼泪。

    谢景初一言不发地掏出檀木盒子递给满满。

    “是簪子!”满满惊喜的叫出声。

    众人惊讶地看向谢景初,嘿,这老三平常不声不响的,原来是给妹妹赢彩头去了!

    难怪从一开始就没见到人影!

    赤金簪在烛火的照耀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谢谢三哥!”满满抱着他的脖子,使劲地亲了一口,“三哥最好了!”

    其他三个哥哥:“早知道我们也买东西了!让这小子抢了先!”

    谢景初不善言辞,可悄悄红了的耳根依旧出卖了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一家人,其乐融融。

    沈蕴之珍而重之地戴上戒指,保证永远都不摘下来!

    一路上走走停停,游览着大好河山,本来七日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半个月。

    满满肉眼可见的开心了不少,沈蕴之觉得这样就值得!

    回到京都次日,康公公就带着圣旨亲临了谢府。

    “皇帝昭曰,长平大公主携驸马家眷入宫觐见,不得有误,钦此!”

    沈蕴之连跪都不跪,抢过圣旨仔仔细细地查看。

    “老头子的消息可真是灵通,咱们刚回京都一日,就下旨传召!”

    “只怕是有人告状。”

    谢砚舟虽处江湖之远,却也明白庙堂之高的招数。

    他们在江南所作所为,盐商动不得,势必会引起京都重臣警觉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他们回来,不参上一本都对不起江南连夜传信的飞鸽。

    “这趟进宫,或许是场鸿门宴。”

    “我倒不担心旁地,就是担心为何非要让乖宝入宫?”

    沈蕴之看向不远处收拾东西的满满,心中担忧。

    要说处理江南盐务,是老大老二的手,江湖庙堂牵扯其中,与一个稚子女童有何干系?

    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
    三人随着康公公上了宫中派来的马车,沈蕴之担心满满害怕,本想安慰。

    却见满满依旧好奇地打量着宫中的雕梁画栋。

    上次来仅仅只是惊鸿一瞥,如今细看,才发现细节之处的微妙和威严。

    大概这就是,稚子心性。

    “长公主,皇上在里面等着您呢。”康公公慈爱地笑着,“老奴多一句嘴,您和圣上是父女,没什么话是说不开的。”

    沈蕴之难得沉默,三人一起入了养心殿。

    皇上一身明黄,五爪龙袍显得人极为威严。

    “行了,不必多礼了。”皇上语气平淡,仿佛在与之谈论今日天气,“朕的书案上,放了一本密折,你们自己看看。”

    并未如预期那般兴师问罪,情绪平淡得仿佛在闲话家常。

    两人看了密折,脸色瞬间大变!

    “看清楚了?”皇上的语气不辨喜怒,“有人参你们谢家插手江南盐务,谢砚舟一无官职在身,二为驸马入赘,插手朝政,你可知道,意味着什么?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江湖事江湖了,江湖中人从不插手朝政,这是多年来能够相安无事的潜规则。

    可谢家的人却插手江南盐务,意图不轨,或为谋反!

    这罪名,可大,可小!

    “论罪处,这是谋逆!谢砚舟,普天之下,莫非臣民,你可知罪?”

    谢砚舟“啪”地合上折子,“陛下若是想听认罪,何必让我来?江南盐务,想必陛下比我更想知道内情。”

    两个男人相互对视,谁也不肯先低头。

    隐隐的火花在两人之间弥漫,养心殿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对朕说话的态度?”

    天子的怒火绝非一介草莽可以相抗,沈蕴之皱眉想说些什么,却被谢砚舟拍了拍手背以示安抚。

    谢砚舟今日身着黑金外袍,不苟言笑之时,武林盟主风范尽显:“奉上献媚者有之,天子想听,群起而奉之。”

    “媚上如何?逢迎如何?”

    “陛下是君父,受天下百姓供养,江南百姓,不外如是。”

    养心殿陷入了沉默,片刻后,陛下才道:“你到底查到了什么?让你如此义愤填膺?”

    “陛下看过,或比草民怒之更盛。”

    此言,已是大不敬!

    谢砚舟呈上盐商账册,那本账册就这样静静地放在陛下的案头,许久不曾翻开。

    谢砚舟也不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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