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抽干了力气似的，浑身瘫软下来。

    左临安刚才虽然看得专注，但也没忘记给他注入自己的诡异气息，以此来吊住她的最后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周芸芸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她很惊讶自己没死，也惊讶身后传来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而且这声音很耳熟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虽然被吊住了一口气，但已然油尽灯枯，就算左临安不杀她，只要身体中用来吊命的诡异气息被回收，她也很快会死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老宅的……少爷……”

    左临安重复自己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刚才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周芸芸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，最后居然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血鬼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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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献出了多少……血……它就会……吞两倍。”

    左临安挑眉，刚才她拿出两根头发。

    分别是另外两个女人的。

    而每一根头发分别祭献了自身一半血液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，另外两个人被施展血鬼咒后，都会被吞噬身上的全部血液。

    若是普通人，全部血液被吞肯定就死了。

    但她们是修行之人，也许会有对抗的手段？

    不过这居然不是天赋吗？

    这时，周芸芸忽然开口问了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是谁……把我……弄到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左临安有些意外，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她并没有对诡异能说话，能交流产生什么疑惑。

    或许是鬼接触得多了，觉得鬼能说话很正常。

    “金发。”

    左临安说了两个字，周芸芸听后低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好！”

    “好啊！”

    她十分虚弱，说话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！”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左临安撇撇嘴。

    就算知道又怎么样？

    而且周芸芸也没资格说别人吧，她自己不也用了什么隐蔽的办法，偷了两根头发藏在嘴里？

    肯定没怀什么好心思。

    左临安手起刀落，扒皮、拆骨，碎尸，行云流水。

    很快，周芸芸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将尸体随意散落在这里，用上帝视角观察另外两个女人。

    刚刚从这里飞走的两个血色恶鬼，已经靠近她们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