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南一那阎王点卯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白晚潇,顾北棠。”
“啊?”
白晚潇看看还没结束的苏景黎,又看看自己脏兮兮的手,随后才看向南一。
“少主找,命你们12点前到尽欢阁恭候,地址已发二位光脑。”
顾北棠随即爆发出癫狂的笑。
“哈哈哈哈,我就知道兽神是眷顾小爷我的,第一次做法就有效果了。
早晚都的考,想屁吃呢。这才真是早死早超生。
两个人麻溜喝个恢复药剂,给自己收拾干净,再出现又是一副人中龙凤的骄傲体面人。
“白哥,挽挽是不是知道我们在这受苦,才特意叫我们走的,尽欢阁,一听就是
白晚潇翻了个白眼,拿出随身的星辰镜理了理头发。
“白痴。”
尽欢阁,南挽被恭敬的迎进至尊厅,经理是一个貌美的雌性。
“南挽殿下,久闻大名,您能光顾真是意外之喜,今日的午时会有特别节目,您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节目吗?”
南挽被精致典雅的装潢吸引目光,色彩鲜艳的鲛鳞纱纵横交织,穿过整个三楼阁楼。
每一处鲛鳞纱层层叠叠相交之处,都有一名不见神颜,只见娇媚身段的雄性舞者,或起舞,或奏乐。
五光十色的鲛鳞纱成了他们脚下的路,在精神力的支撑下,抚琴而歌,跳跃热舞到面向他们敞开的至尊厅。
南挽:安安这眼光甚得我心,甚得我心啊。这才是该过的日子,就喜欢这个雌性吃饭,雄性助兴的日子。
反应过来的南挽假装正经:“并无。”
“好的,今日特别节目即将开始,希望尽欢阁能让您满意,有任何要求您可随时按铃唤我,愿您宾主尽欢。”
“好。”
11:50,两个人终于抵达尽欢阁。
刚一进门,好像走进壁画中的世界,圣洁又淫靡,丝丝音乐入耳,歌舞不休。
两人如临大敌般面面相觑,这个尽欢阁,两人略有耳闻,近半月才兴起,刚一进入市场,立刻广受好评。
怎么看都像寻欢作乐的不正经场所啊。
顾北棠吸了吸鼻子,挥舞下小拳头。
“挽挽,我誓死守护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