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梅开二度
班的是听云,被南挽打发去外间后,南挽进入浅眠。

    南挽翻个身就醒了。

    ?

    当即一个语音通话就蹦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挽挽,晚上好啊。”

    “还行,刚眯着了一会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打扰到挽挽睡觉了吧,真是该骂,挽挽你骂我一句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病?”

    南挽翻了个白眼,大晚上搞鸡毛。

    “挽挽,我的错我弥补一下。”

    随即就跳出一个视频通话邀请。

    南挽:搞什么幺蛾子。

    点击接听。

    全息投影中,余时礼身着白色浴袍,拿着一杯红酒向南挽举杯。

    “晚上好,亲爱的挽挽阁下,有兴趣一起喝一杯吗?”

    南挽:感觉这一幕很熟悉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只见余时礼仰头,露出十分凸出的喉结,将剩余的杯中红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红色的酒液在味蕾炸开,也在唇角奔腾,顺着喉结锁骨一路往下。

    白色的丝绸浴袍被酒液渗透,描摹着其下壮实的肌肉形状。

    视线往下,南挽震惊。

    视频刚好截在腰腹位置。

    赶忙手动闭上眼,顺着指缝悄咪咪瞅一眼。

    那是血管还是青筋?下面连着什么好难猜啊?

    南挽感觉自己好像魔怔了,都在想些什么啊。

    这时只听余时礼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“挽挽,你在看什么啊?”

    他和顾北棠好上了?俩人怎么同一天搞同一个套路。

    关键是,无论多少次,我都会上钩的好吗?

    战术清嗓“咳,没什么,挺大,咳,不是,挺洒了,不是,酒洒了。”

    余时礼笑笑,带着表示遗憾的口吻。

    “诶呀,怎么撒了,没事,下次再陪挽挽喝吧,我们面对面喝。”

    南挽:我有发言权吗?

    挂断电话,余时礼对于勾引成功感觉美滋滋的。拢了拢浴袍,遮住左胸口,还是得尽快搞到标记覆盖剂。

    这边的南挽却是被余时礼勾引的难受,心里暗骂:王八犊子,撩完不负责和流氓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南挽划开光脑联系人,轻点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