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土御门鹤山的人很难想象,他这样朽败的身体,竟然能够做出如此高难度的姿态,整个脑袋伸出来,在二楼把半个身子都挂了出去,就是要看清那宴会场中央的场景。
强势如尤里乌斯,就算是一般的碎肉机,恐怕都难以对他的肌肉产生多大的割裂,甚至很有可能在一瞬间切入皮肤当中以后就会被卡在肌肉中间。
但当他蓄力铆足了力气轰入黑雾当中,无论是命中了什么,仅仅是晚脱离了一丝,就已经是被反噬得拳头一直到手腕附近,血肉全无。
就根本不象是什么东西给刮下来的,更象是某种特殊的化学药剂腐蚀掉了全部的血肉,神经,只剩下了攒成拳头的白骨,被他狼狈的收了回去!
受创最少的是初见泉,多年感悟的武道流派,给了他敏锐的感知力,在感应到了危险后第一时间就抽回了手臂,也只是外层被腐蚀掉了一层皮质。
而其他几人,哪怕是号称‘灭堂之牙’的迦纳咢,也是手臂有不少血肉被剥离,偏生他们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,哪怕是手化为白骨的尤里乌斯也是如此。
就好象是被一股力量,硬生生的拿走了那部分血肉。
但是他们也感觉到了虚弱,不止是伤势的问题,更象是精血被剥夺走了。
初见泉很明显的感觉到了,自己的精气好似损伤了许多,就好象某次为了测试极限,他一日和七八个靓丽的美人交流了一天两夜以后一样。
‘什么鬼东西...’
甩了甩手,确定真的感觉不到什么疼痛,初见泉的面色阴沉了下来。
作为技术流的武斗家,对于身体每一寸的掌握,都是精密到入微水平的,可是竟然能有外力,剥夺了他对于自身的感受,这种能力简直是难以想象!
而一直号称不败的‘灭堂之牙’迦纳咢,也是面色阴沉,作为片原灭堂手中最强的力量,如果面对未知对手,丝毫没有抵抗能力,那就只能代表自己的不合格!
就在迦纳咢准备再进一步试探的时候,有如同木杖敲击在大理石上的响动回荡开来。
‘咚咚’
两声闷响竟然在刹那间,便打消了他的战意,不止是这位灭堂之牙,就连怒意勃发,要拼命的尤里乌斯也从双眼充血的状态下,变得眼瞳清明冷静起来。
“片原家主,就没有必要,让这几个武斗家去送死了吧?”
德川寒子拿起木杖,似缓实快的来到了片原灭堂的身边,就连保护他的号称‘暗杀最强’的吴之一族的守护者也没有反应过来,或者说他已经反应了,却好似被定在了原地。
“果然...”
“德川家,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展示过啊。”
片原灭堂见到德川寒子的行动,双眸一缩,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。
如果真的存在‘神秘’‘超凡’,那么在立本就不可能避开德川一脉,只不过之前他确实没有印象,德川寒子有这样的本事,装是装不出来的。
毕竟没有人可以装了接近一辈子!
“这是老婆子的机缘,您老怕是没这个福分了。”
德川寒子丝毫不客气,无论是身份地位,还是在力量上,她都有着压倒性的绝对胜利。
“这几个武斗家,不曾涉猎超凡壁障,就连最基本的妖气都承受不住。”
“再上去,也是送死!”
听到这话,在场的诸多权贵先是一惊,然后就是面露恐惧。
‘妖气’之说,他们自然也听过,却没有想到,人类之中已经堪称是最强大一列的武斗家,就连区区的妖气都承受不住!
这就是凡俗与超凡之间不可逾越的壁障么?
“况且,你们为什么,会觉得对方会依旧停留在那里?”
德川寒子,将手中的木杖虚指。
此言一出,别说是在场的权贵,还有试探的武斗家们了,就连片原灭堂也首次露出惊色。
“就凭你监视了一个住址?”
“还是凭,那凡人根本看不透,只能见到两个虚影的景象?!”
只见德川寒子重重的将手里的木杖一敲。
‘嘭!’
整个大厅内似乎都有无形的力量横扫而过,下一刻环绕在舞台上的黑雾,如遇天敌一般,不但开始自如的收缩。
最关键的是收缩到了舞台一带以后,更是彷佛进行了什么对手一般,无形的交锋,直接让舞台周围的地板尽数破碎,形成了一道好似护城河般的沟壑。
‘砰砰砰砰砰’
连绵不断的类似于空气炮的低响回荡!
那无意间被卷入进去的血肉,桌椅,顿时化为了齑粉。
直到德川寒子又重重的将木杖倚住,又用力的敲击了一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