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视厅内部打转,只到了警视厅的总监那里。
现在他们这些小兵,也算是能直达天听的人物了。
‘不,光是警视厅压不住这些事情。’
‘有些东西提前入场,就能够汲取更多的利益...’
‘所以封锁消息必然还有其他力量的影子,真正可以操纵立本这个国家的力量!’
想到了在审讯室里,见到的那个阴鸷强势的老人,听过他对“绝对力量”的病态追求传闻的大迫警部没有再深思下去。
“那现在的这个案子?”
那位高层没有想到大迫警部,还会问这种蠢问题,然后他看了一眼鹰风切,心中明白过来,这是要给年轻人上一课。
既然都已经安排人家去最危险的地方了,他也不介意多做一个好人。
“凶手不是已经在警视厅里自杀了么?”
“案子已经结案了。”
“至于那些沃尓沃和权贵,自然会有人让他们安静下去。”
话已至此,无视双眸发愣发直的鹰风切,这个刚刚转业的年轻人很明显三观才刚刚经历了一场快速的重塑。
他也没有继续停留的意思,站起身来把桌子上散落的文档收起,很快就离开了这间曾经是‘刑事搜查一课’所在的办公室。
而很快,大迫警部,以及原本的一课警员,都会到新的地方进行办公。
至于那些死去的邪教徒,前邪教教主,没人在意他们的性命,也没人在意他们的死亡...
...
‘真的就这么轻易的结案了么?’
警视厅的高层,将手里的文档放入一个机密文档室后,很快就坐上了来自于大立本银行的专车。
这个文质彬彬的警视厅高层,嘴角带着似乎不会消散的微笑。
也预示着事情远没有他传达给大迫警部的那么简单。
‘神秘’‘超凡’无不是向着人类最渴求的个人伟力,长生,不死,有所联系,有了这么一个机会接触,谁能放过任何一丝的机会?
警视厅的下属部门找不到的人,他们可以找到。
他们没有察觉到的关联,权贵的力量也一样可以发现!
“唯一的幸存者么?”
“真希望是真的有关联啊...”
“不然,就只剩下了那个祭品了。”
有着无框眼镜的警视厅高层,用手撑了撑自己眼镜上的镜片,面上依旧是那副笑容,却让人如堕深冬。
...
‘果然...’
‘对于立本人的劣根性,我还是太小觑了。’
‘这样也好,闹出了大事情,对我之后的安排,才有意思。’
赵渊此时一道分神幻化而出,横跨万里,来到了立本的另一角。
虽然他只是漫不经心的倚靠在座椅之上,周围却已经完全换了一副光景,无数身着立本华服的高大人物,如同最忠诚的侍卫一般,单膝下跪,手持武士刀划开手掌,高声宣告着血誓的誓言,即便是血流满地也不在意。
满心狂热的,希冀着奉献上自己的忠诚!
而毒岛冴子,则是半跪在地,等待着赵渊的答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