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子拖雷。
但是铁木真出于大局考虑,早就留下遗命,要让窝阔台继承汗位,孛儿帖也不敢擅专,太过偏爱拖雷。
“窝阔台、拖雷,你们是当事人,我想听一听你们的想法。”
闻言,窝阔台和拖雷对视了一眼。
窝阔台朝着孛儿帖行礼道:“额吉,拖雷他拥有我蒙古汗国的本土以及父汗生前绝大多数的兵马。”
“在他监国的这两年时间里,并无差错,也将汗国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的。”
“我相信,若是让拖雷继承汗位,他一定会不负众望的。”
拖雷一听这话,赶紧摆出一副推辞的模样:“额吉,父汗生前属意窝阔台兄长继承汗位,我就应该好好辅佐他,不敢有别的想法。”
“汉人有句古话说得好,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。”
“我们黄金家族必须团结起来,不然象一盘散沙的话,迟早会招致大祸。”
孛儿帖点了点头,颇为欣慰的道:“难得你们都有这份谦让之心。
“但,大汗之位必须要有人继承,挑起重担。”
顿了顿,孛儿帖把目光放在了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拔都身上,缓缓的开口询问道:“拔都,你认为窝阔台与拖雷,谁更适合继承汗位?”
拔都是术赤的继承者,在蒙古汗国的话语权可不小。
他的意见,能在忽里勒台大会当中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。
拔都听见孛儿帖询问自己的意见,也不敢怠慢,赶紧站起身,回答道:“额么格额吉,依我看,窝阔台和拖雷两位阿巴嘎,都有能力胜任汗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