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陈和尚策马冲入敌阵,长刀横扫,将两名举盾的蒙古兵拦腰斩断,鲜血如泉涌般喷溅,在铁甲上凝结成暗红的珠子。
另一侧,两名蒙古兵举着长枪刺来,却被完颜陈和尚侧身避开,反手一刀刺穿咽喉,鲜血喷溅在铁甲上,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。
“守住!别让他们冲进来!”
一名蒙古军的百户长嘶吼着,挥舞战刀试图组织防线,却被一骑绝尘的完颜陈和尚从背后突袭,刀锋直贯后心。
他跟跄着倒下,营地的混乱愈发不可收拾。
金军骑兵们如入无人之境,刀光剑影间,敌兵成片倒下,断肢、残甲、血污交织成一片地狱般的景象。
风助火势,偌大的蒙军营地已成一片炼狱。
燃烧的帐篷、扭曲的拒马、断折的长枪,在火光中交织成恐怖的画面。
忠孝军铁骑的喊杀声与蒙古兵的惨叫交织在一起,仿佛地狱的挽歌。
“破营!”
随着完颜陈和尚一声号令,金军骑兵们如潮水般冲入蒙营深处,将战火引向每一处角落。
火光映照着他们冷峻的面容,铁甲上的血污在烈焰中闪铄着诡异的光芒。
这个时候的郭绍,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大帅,是金军!金军打进来了!”
脱脱不花、贵由、阔端等人纷纷带兵过来保护郭绍。
实际上,郭绍也不需要他们的保护。
“劫营罢了,都不必慌张。”
郭绍冷静下来,吩咐一旁的脱脱不花,说道:“传我命令,以一千盾牌兵,一千枪兵,一千弓弩兵在中军大营列阵,准备迎敌!”
“再把陷阵营和大雪龙骑调过来。”
“陷阵营组成第二道防线,大雪龙骑绕后,待三通鼓毕,一起夹击敌人!”
“其馀兵将,亮起火把!”
“诺!”
脱脱不花赶紧骑上一匹快马,去传达郭绍的军令。
实际上,郭绍的身边都会有亲兵负责传达军令的。
为了防止劫营,郭绍还留着一部分的兵马,以备不测。
所以,当完颜陈和尚领着八百人的忠孝军铁骑来劫营的时候,郭绍丝毫不慌O
贵由看着临危不乱的郭绍,也是暗暗钦佩不已。
他什么时候能象郭绍这般优秀?
“驾!”
“跟我冲!”
完颜陈和尚浑然不知郭绍已经做了准备,领着忠孝军一路横冲直撞,朝着郭绍所在的中军大营杀过去。
迎面就撞上了郭绍为他们所准备的盾牌阵、枪阵和弓弩阵。
“放箭!”
随着郭绍的一声令下,数百支弩箭如蝗虫般从暗处射出。
前排的忠孝军骑兵来不及反应,便被弩箭贯穿胸膛,战马嘶鸣着倒地,将后面的骑兵掀翻在地。
“噗嗤!”
箭矢入肉的闷响此起彼伏。
忠孝军骑兵纷纷中箭,有的被射穿咽喉,有的被贯穿腹部,鲜血喷溅在铁甲上,凝结成暗红的血珠。
战马在箭雨中疯狂挣扎,却难逃被射杀的命运。
这时,无数的蒙古军兵将手举火把,让火光照亮了整个中军大营。
郭绍再次发号施令。
“举盾!长枪准备!”
蒙古军迅速组成盾牌阵,厚重的木盾连成一片铜墙铁壁。
金军的铁骑试图冲破防线,却被盾牌死死挡住。
长枪从盾牌缝隙中刺出,如毒蛇般直取他们的咽喉。
“噗—
—”
一名金军骑兵被长枪贯穿胸膛,鲜血喷溅在盾牌上,留下斑驳的血迹。
另一名骑兵试图绕到侧面,却被盾牌后的枪兵从背后刺穿,长枪带着他的内脏一同拔出。
此时此刻的完颜陈和尚难免有些后悔。
他们这一次劫营,为了保证机动性,并未人马具装,身披重甲,所以蒙古军的长枪和弩箭,也能对忠孝军的骑兵造成致命伤害。
“弓弩手,射!”
蒙古军的弓弩手从高处俯射,箭矢如雨点般落下。
金军铁骑在箭雨中四处逃窜,却难逃被射杀的命运。
有的被箭矢射中眼睛,捂着伤口倒地;有的被箭矢贯穿大腿,跪地哀嚎。
“杀!”
无数蒙古兵趁机冲出盾牌阵,长刀挥舞,将残馀的金军骑兵逼入绝境。
等大雪龙骑跑过来的时候,就只需要收割了。
他们跟切瓜砍菜一样,把这些金国最精锐的忠孝军骑兵,一一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