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盏合喜有感于姚枢的功劳,想要封他一个大官,不是一方知府,也可以是他帅府中的属官。
没想到姚枢毛遂自荐,希望能到潼关担任监军。
赤盏合喜没有多想,直接就同意了。
他已经将姚枢当成了自己人看待。
杨沃衍同样是非常看重姚枢的。
“明公,属下两日后,将要大婚,不知道明公你到时候能否赏脸?”
“哦?”
杨沃衍顿感疑惑:“公茂,你怎么突然就大婚了?”
姚枢笑吟吟的道:“明公,说来也巧,半个月前,属下初到关西镇,在坊间遇见了一女子,一见钟情。”
“属下已经下了聘礼,两日后就是良辰吉日,这才想要成亲。”
一听这话,杨沃衍点了点头道:“应该的。公茂,你这年纪,早该成家立室了。”
姚枢又环顾四周,看着在座的金军将领们,笑呵呵的道:“到时候也请诸位务必赏光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
姚枢虽然到潼关不久,但是已经跟潼关的守将们混了个脸熟,人缘相当不错。
见状,姚枢这才稍微放下心来。
他知道蒙古军大举南下的事情是兜不住的。
宜早不宜迟。
他必须要先下手为强。
回到自己的府上后,姚枢赶紧修书一封,以蜡丸封存,快马传去。
他还不忘吩咐府里的仆役们张灯结彩,买就买肉,把桌子凳子都搬出来,要大摆宴席的架势。
同州,澄城外。
李自成、赵破虏带着人马迎接马跃的军队。
喜迎王师。
马跃却是顾不了那么多,不想跟李自成和赵破虏虚与委蛇。
“姚枢先生来信了。”
“他只能拖住杨沃衍等人两日,时间不等人。”
马跃当即吩咐道:“传我命令,全军将士把不必要的东西,全部扔掉。”
“只携带两天的口粮,急行军奔赴潼关!”
“诺!”
随着马跃的命令被传达下去,随行的两万马步军将士,立刻把辎重扔在原地,诸如一些不必要的兵器,象是床弩、蹶张弩、盾牌、绳索、飞爪等东西,全部丢弃。
轻装上阵。
马跃甚至还把自己身上的盔甲扒了下来,放在旁边的战马背上。
为了减轻重量,他们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。
所有骑兵,一人双马,武器盔甲让次等马驮着,以便于能有更快的速度赶到潼关。
“这————马将军,我们该怎么做?”
“请你吩咐。”
李自成颇感诧异,但还是硬着头皮请马跃给一个安排。
马跃只是瞥了一眼李自成,摆了摆手道:“李将军,你们尽可能的跟上。”
“我这五千骑兵,先行一步。”
“驾!”
马跃也没有跟李自成说废话,骑着战马就领着蒙古大军一路绝尘而去。
关西镇。
这个时候的姚枢正在举办自己的婚宴。
朱漆大门上贴着双喜剪纸,金粉勾边的“福禄鸳鸯”四字在灯笼映照下流光溢彩。
门廊两侧立着两对鎏金麒麟,口衔的明珠灯将青石阶照得透亮。
两名小厮分立左右,腰间荷包鼓胀,正将烫金的请帖塞入贺客手中。
厅内三十六张紫檀圆桌排开,每桌正中供着一对红烛,烛泪凝成并蒂莲状。
像杨沃衍、白留奴、呆刘胜、完颜查刺等将帅们,都纷纷到场,参与了姚枢的婚宴。
这让姚枢很是受宠若惊,亲自招呼着杨沃衍等将帅落座。
杨沃衍喝了几碗酒,又吃了一些菜,面色如常,只意味深长的看着姚枢,打量了一下四周,缓声问道:“公茂,你大喜之日,怎么不见令尊、令堂?”
“明公有所不知,家母早年就去了,家父还在许州,一时间也赶不过来。”
“哦?”
杨沃衍疑惑的询问道:“公茂,你是读书人,怎不知婚姻大事,乃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吗?”
“令尊都还在许州,未曾到场,你何故急不可耐的成亲?”
一听这话,姚枢丝毫不慌,笑容满面的回答道:“明公,不瞒你说,我这个人信命。”
“前些日子,算命先生给我卜了一卦,卦象大凶。”
“如果要破解这样的大凶之兆,只能在这两日成亲。”
“不是我急,实在是害怕出了什么祸事。”
姚枢这样的解释,实在是差强人意的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