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下,饿死了不少人。”
“金军新上任的都元帅赤盏合喜,也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,这就使同州和华州二地的百姓沦为流民,饿殍千里,死者相藉。”
“揭竿而起的土壤,就此形成了。”
顿了顿,郭绍意味深长的道:“从古到今,农民起义之事不胜枚举。”
“秦末有陈胜、吴广,汉末有张角三兄弟,唐末有黄巢。”
“依我看,你二人,可以成为关中的陈胜、吴广,首倡义兵,拯救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的陕东百姓。”
郭绍的这一席话,使李自成与赵破虏大眼瞪小眼的,将信将疑。
郭绍则是嘴角微翘着,缓声道:“自成,你不要心存疑虑。”
“我都为你们考虑周全了。”
“若事不可为,你二人大可折返延安,你们是有功之臣,我对你们虚位以待,不失为一千户长。”
李自成低着头道:“多谢大帅。不过,大帅,这怎么在陕东揭竿而起,我还是不解,请大帅赐教。”
郭绍笑吟吟的道:“这不必指教什么。
“古代的陈胜、张角他们起义,不都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吗?都是无师自通的。”
“然,我认为要起义,要收拢民心,首先口号是必不可少的。”
“陈胜在大泽乡的一句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”,震古烁今;张角也有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;岁在甲子,天下大吉”的口号,使无数太平道的信徒生死相随。”
“你李自成要在同华二州起义,一句响亮且言简意赅,能让老百姓都听得懂的口号,那是必不可少的。”
“这口号,我都给你想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