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如若不然,我一个奴隶,怎么可能强迫得了堂堂大蒙古国的公主?”
孛儿帖微微颔首道:“郭绍,你与也立安敦之事,我知道其中的内情,但是却不能容忍。”
“奴隶和公主的爱情故事,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。”
“我大蒙古国包容天下,凡是有才能的人,都可以为我所用,各尽其才,就算是你这样奴隶出身的,也未必不能出人头地。”
顿了顿,孛儿帖的话锋一转,又道:“但,你千不该万不该,招惹也立安敦。”
“也立安敦不止是
“早在十二年前,大汗就将也立安敦许配给了巴而术,只是巴而术的正妃是个妒妇,强烈反对,这桩婚事才不了了之。”
“然,也立安敦名义上仍是巴而术未过门的次妃,十二年来一贯如此。”
“我们大蒙古国需要畏兀儿(高昌回鹘)人的支持,你知道吗?”
孛儿帖将自己的苦衷告诉了郭绍。
人才难得。
孛儿帖本来大可不必跟郭绍解释,但她着实是欣赏郭绍。
听到这话的郭绍,眉头微蹙,思索一番之后,便道:“兀真,我知道畏兀儿人的支持对汗国的重要性。”
“只是汗国与畏兀儿人的这场联姻早就名存实亡。”
“巴而术为人懦弱,眈误了公主的终身大事。”
“我郭绍扪心自问,不比巴而术差劲。”
孛儿帖戏谑的一笑,问道:“郭绍,你哪里来的底气说这种话?”
“巴而术是何许人也?”
“他是伟大的成吉思汗的‘第五子’、女婿,畏兀儿亦都护,一国之主!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
顿了一下,孛儿帖故作一副轻篾的语气,藐视着郭绍:“你虽骁勇善战,胆略过人,但是恐怕你穷极一生都无法达到巴而术的高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