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他们已经出现了,也尚未可知呢。”
李曦顿时就不嘻嘻了。
所以您就不能早点说吗?
他深吸一口气,来到那依然悬浮着的光幕前。
注视着以土地庙为中心方圆百里的景色。
而那土地神象则是沉寂的注视着他,看起来是在等他回应,其实早就跟其他几位土地聊起来了——
“你们说谁能赢?”
“我觉得何晴不错。”
“何归鹏呢,这孩子可是何家的嫡系,据说是何仙姑亲自教授的徒儿的后裔。”
每一位地仙所负责的局域都有一位单独的土地负责。
除非有朝一日某个人能够彻底开拓北域,这样一来北域的一切都会描绘铭刻进他的福地之中,土地自然也就剩下一个了。
所以土地爷们闲着没事也会和凡人一样攀比一下,看看谁家地仙更厉害—平时李曦这边的土地爷都是不咋说话的,但现在他却支棱起来了。
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倒是觉得边界这边的李曦不错。”
有一瞬间的停滞。
然后他们纷纷开口道:“要不要玩个彩头?”
“我这里有一瓶子母河水稀释的灵药。”
“我这里有————”
能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很无聊,立刻就纷纷开口,拿出了各自的宝贝。
赌的嘛。
当然就是谁家的地仙杀的丰饶孽物最多。
李曦的土地爷决定这次一定要一雪前耻——大不了把赢得东西都送给李曦就是了。
且不说土地爷这边如何。
李曦却还真的发现了一点端倪—丰饶信徒出现的话其实很好辨认,毕竟他们基本就是靠着汲取灵植的生机存活,或者有事没事给灵植一点怪诞的赐福。
“怎么感觉就跟过路的狗一样,总要留下点痕迹?”
“这里就有点不对劲。”
他注视着某处茂密的松树林。
——
只见那林中原本应该是郁郁葱葱的松树变得有些灰白,就好象是被吸干了一样,松针大把大把的往下掉。
但它们却还没有死,而是努力汲取着大地的养分,以至于连土地也变得有些干涸开裂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李曦继续扫视。
就在这松树林的深处,有一位长相清俊的男子端坐在土地上。
裸露在外的肌肤可以看到有一些银杏叶的纹路,并且手臂上生长着一枚枚时不时睁开,忽然注视着外界某处的眼睛。
在他的身下还有正在生长着的根须,全都是血肉构成,深深地刺入大地,捆绑住每一株松树的根须,汲取着树木孕育的精纯灵力。
“这可都是我天时宗的地盘,怎容你随意践踏。”
李曦看着光幕之中悠哉悠哉的男子,眼里已经满是杀意。
他取出了一枚种子。
那种子大如鸡卵,表面上带有丝丝缕缕黑金色如同锁链一般的纹路,触手甚至是一种冷硬的金石之感。
【名称】:镇魔树种子【说明】:栽种之后会自动生长出无数深入经脉的枝蔓,刺入到被囚禁者体内,确保对方不会死亡,但会遭受永世惩罚,随树木枯朽而枯朽的罚罪灵植。
【可调和】:汲取灵性,汲取法力之物。
“终于要种第一个人了么。”
李曦还真是有点期待,摩挲了一下手里的种子。
这玩意儿是“他”来的时候就带着的东西。
算是每一位地仙的标配。
毕竟谁不遇到点敌人。
但奈何他还没遇到过值得他“种树”的,如今终于遇到了一个,还是个丰饶信徒他已经在考虑该种到福地的啥地方去了。
“来吧。”
李曦神识控制住倾光银杏。
那生长在他福地之中的灵木,每一片叶片都开始汲取着太阳的光华,特别是从它周围李曦特地引来的一条太阳灵水的河流之中汲取。
很快便已经充盈了光华。
灵光开始朝着上方升腾,通过福地和土地庙的联系,聚集在土地庙的正上方。
随着李曦的神识控制,倾刻间便化作无数道隐晦却又迅速的光矢。
朝着那修士飞去。
“恩?
“”
“地仙!”
那修士在光矢接近的时候睁开眼睛,瞳孔周围生长着尤如莲花般的纹路,还在一刻不停的旋转。
“该死。”
“这里不是有同伴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