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眼,李建国已经提着肉,去了陈家,除了十斤野猪肉,自然也带了其他礼物,不过也不算太过分,也就是茅台酒,华子烟的标准。
秦玉瑶对这个女婿那是很是满意的,不过老陈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别看李建国提了副科,年纪轻轻,按说是不可多得,但老陈那张脸,依旧像是李建国欠了他三百万似的。
好在有秦玉瑶押着,对方没整出什么幺蛾子,只是关心了一下他的工作,也就不好过多干涉了。
他时刻谨记秦玉瑶叮嘱的话,李建国年纪轻轻,带着两个拖油瓶在四九城混,不仅活下来了,还过得风生水起,人家靠的可不是你老陈的脸面,人家是有真本事的人。
年纪轻轻升任副科长,带着妹妹搬进冶金部家属院,把妹妹送进实验二小,这一桩桩,一件件,不得不说,绝不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能办到的,可对方就是水灵灵的办成了。
虽然封侯非我意,但愿海波平。
但做到了就是做到了,其他同龄人想都别想,尤其是二世祖,不靠家世,啥也不是,这就是本事。
“爹,你们聊完了吗?”
陈小兵凑过来,一边给老爷子倒茶,一边谄媚的问了一句。
陈小兵这姿势,活像个古时候的太监,惹得李建国差点没憋住。
“嗯,你找建国有事?”
“嗯,啊,有事。”
“别这么看我,正事。”
“行,你们聊,我回书房看会书。”
下午吃了饭,陈雅楠正在陪着秦玉瑶包饺子,而李建国原本是陪着老爷子在修剪冬青,顺便在院里喝喝茶。
谁知陈小兵凑了过来,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。
老头子倒是离开了,陈小兵明显放松了一些,一屁股坐在了老爷子坐过的藤椅上。
端起茶杯直接一口闷了。
“呸呸呸,怎么那么苦?这玩意有什么可喝的?”
这举动颇为搞笑,李建国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说吧,把你爹支走,找我啥事?”
“姐夫,我能求您件事吗?”
“别别别,我还不是你姐夫呢。”
“你先说事。”
“那不是早晚的事,我可是听我娘说了,你们明年开春就订婚。”
“行了,有事说事,少套近乎,直接点。”
“直接点?”
“直接点,都是大老爷们,有啥说啥呗。”
“那成,我想跟你借钱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看……你。”
陈小兵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,捂着胸口,用手指着李建国,坑次瘪肚说不出话。
“你什么你?你才多大,借钱干嘛?我记得听你姐提过,你一个月有七八块钱的零花钱吧?”
“而且你偶尔就去找你姐打秋风,一个月少说也要从你姐手里磨走五块钱吧?”
“哪有,冤枉啊,我姐?就我姐?她给你花,也不会给我花,除非我有正当理由。”
“好家伙,没有正当理由你还敢开口要?”
“被你绕进去了,我这次就有正当理由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找你姐要?”
“这事,不太好跟她开口。”
李建国撇撇嘴,那怎么好意思跟他开口的? 他可是准姐夫,还不是姐夫呢。
当然了,十块八块,李建国也不放在眼中,之所以这么问,就是想知道对方想干嘛?
自己这个小舅子,本人人品不差,没什么花花肠子,就是喜欢讲江湖义气,喜欢大院子弟这种混日子,到处打架,但他又怂,可谓是又菜又爱玩。
向往大哥的生活,没有大哥胆魄。
“我有一个哥们,女朋友要被几个混子欺负,他脑袋一热就冲上去,给了对方一刀。”
“如今人在医院,救过来了,但他家里人要求赔偿,否则就一告到底,如今我那哥们,还被关押着呢。”
“不对啊,你哥们?大院子弟吧?既然如此,他父母不想办法吗?怎么轮到你来想出路?”
“咳咳……他父母还被审查,正在隔离呢,想出来,也出不来啊。”
原来如此,李建国清楚,这帮人其实本身没什么太大问题,以后基本都被释放了,甚至官复原职了。
陈小兵能不顾对方身份敏感,还愿意拉一把,看来真是他哥们。
同时他也知道,为何要避开老爷子了,这事比较敏感,当然,不是说跟对方孩子玩就有问题,但为对方脱罪,筹集资金,私下解决,那就不得不说关系匪浅了。
“需要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