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?知道,自然是知道的,只是,老哥你问这作甚?”
胡天来颇为尴尬,轮到坦白了,他又哑火了,只好编个借口。
“哦,是这样,我也好喝几杯药酒,想求对方帮我也泡制一些药酒,主要是固本培元的酒,虽然没有虎骨,人参,效果差了一点,但既然你都说是有本事的老中医了,想来效果也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个啊,行,一会我把地址写给你。”
“只是,这老头脾气怪的很,你可别说是我让你去的。”
“另外,给你提个醒,他一把年纪,独自抚养孙儿,日子不怎么样,你要是想让老头帮你,那就的舍得下本钱,什么肉啊,粮食啊,小孩子穿的衣服,书包啊之类的,你只管送,老头迟早妥协。”
“哈哈哈,还是老弟你有办法。”
“那是。”
李建国出卖起来曲老,那是一点不含糊。
毕竟靠老头给街道办糊纸盒,扫大街,一个月十五块钱工资,日子那叫一个紧巴巴,虽然学费并不贵,一个学期才六七块钱,但吃饭呢?差不多一个人一个月就要五块钱。
这是按女生的胃口,勉强糊口的量,刚好,一个老,一个小,按五块钱差不多合适。
可他孙子迟早长大,老头终究老去,五块钱一个月,根本不够吃,还要积攒学费,日子紧巴巴,一年到头,都没有一件新衣服。
要不是上次李建国找他帮忙,给他送了肉,送了粮,还送了旧衣服,棉衣棉裤棉鞋,这个冬天他们都不好过。
他理解老头的倔强,但他可不认同,他儿子死,绝不是因为他行医,那是因为时代的悲哀,不是个人的错,当然,李建国因为后期重生而来的,自然看的通透,但作为当时,他不想孙子也因为他行医,被欺负,被打死,他的坚持,李建国理解,但不支持。
他提出曲老,也是间接性给曲老一家送福利了,想必如果曲老真有办法,这胡天来就是砸锅卖铁,也会治病的。
到时候莫说叫对方一声曲老了,就是叫一声爹,胡天来也甘之若饴。
“只是这老头脾气倔,古怪的很,你可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李建国怕他轻易放弃了,毕竟姓曲的老头,那是真大师,有真本事的,趁着年轻,没准他真能让胡天来抱上儿子。
那他就不用打自己主意了,毕竟这种事,挺烦人的,拒绝吧,知道了人家的秘密,见了面挺尴尬的,而且可他媳妇是真润,一想到不用自己负责,那感觉,就像是猫爪似的,让人难受。
尤其是喝了这虎骨酒,他就更不敢看对方一眼了,他怕对方一声好弟弟,他直接就化身狼人杀了。
李建国绝不是什么烂好人,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他就是个普通人,一个地地道道被色欲支配,被金钱迷惑的普通人,世俗的欲望,他同样有,面对诱惑,他同样心里痒痒。
唯一能做的就是趁着有理智,让对方离他远点,他怕他真经不起劝。
而且胡天来这人眼光还是值得肯定的,其次没什么坏心思,要是能救他一次,这也是一大助力,甭管以后能不能用上,反正就是一步闲棋,与人为善而已。
又能帮胡天来脱离苦海,还不至于让自己陷进去,同时帮了曲老一家,一举多得,多好的应对方案?
“老胡,鱼好了,你过来端一下。”
“好嘞,来了。”
“兄弟,你先吃着,我去端菜。”
李建国知道,夫妻二人有话说,他也假装不知,点了点头。
而事实也的确如此,二人在厨房险些吵起来。
李建国没有留意听,或者说不想听的太清楚,以免让自己胡思乱想,他没堵住耳朵,已经算光明正大了。
只是优秀的听觉,还是不可避免让他听到了一言半语。
大致意思就是胡天来老婆质问他,怎么不按计划行事?
而胡天来则说李建国给他介绍了一个老中医,说那个酒,效果多好,就差脱裤子给她看了。
只是这女人对胡天来早就失望了,之前说过,胡天来不是对女人没兴趣,那说明他不是没反应,只是反应比谁都来的快,去的更快。
快到见女人就秒的程度,她接不住啊。
这边刚脱了外衣,他已经完事了,这还怎么玩。
一次次失望,她就差离婚了,可她本就是晚婚晚育,要是再离婚了,二婚的女人,还一把年纪,啧啧啧。
胡天来是不行,但其他事还是蛮靠谱的,有句话叫互补,她的家庭,她的出身,刚好需要胡天来。
不然她虽然晚婚,年纪大了,但除非疯了才会嫁给比她大差不多十岁的胡天来。
至于说她容貌尚佳,难道就没人要?
那就不得不提一下她的家庭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