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家?队长,你来过?”
李建国心说没有,但系统情报,明晃晃的虚线指的就是这里。
“行了,人家不认识咱,一会都给我低调点,别四处张望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公安查访呢。”
他们人多,且都是青年,如果四处乱看,东瞧西看,别说进去了,这顿饭都别想吃了。
“您找谁?”
“咳咳,老汉,我们来吃饭。”
“哦,我朋友推荐我来的,放心我们就是前面炼钢厂的。”
老汉看了一眼他身后,发现全是青壮年,虽然不认识,但这年头,钱难挣,屎难吃,他也顾不得太多了。
“进来吧,规矩懂吗?”
“您讲。”
“您可以点菜,点完了需要先付钱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这也是很正常的,他们不合法,如果不给钱,他们的确不敢闹大,可不闹大,那吃亏的就是他们,不用多,一个月来几次吃霸王餐,他们就别赚钱了,所以先给钱很合理。
“李建国想找个角落,怕被后脚进来的陈雅楠发现。”
进了屋,李建国打算迈步进入堂屋。因为他发现正堂已经有几桌人了,比较杂乱,但他迈出去的脚,被老汉的儿子拦住了去路。
“同志,您这边请,咱们店小,讲究一个最大程度上利用空间。”
“这正堂还没满呢,您说,东一桌,西一桌,万一有人来了,想围在一起,咱也安置不下了啊,那时候换桌,不是扫兴吗?”
“您多担待。”
进了屋,李建国找了个角落,他背向大门,询问老丈。
“您这都有些啥肉菜么?”
“哟,还是个大客户,大盘鸡,宫保鸡丁,炸小黄鱼,炖鱼。”
“还有一些火腿,你们要什么?”
老汉一边介绍,一边观察他们的神情。
“这几道肉菜全要了,再来几道拿手菜您看着做即可。”
李建国财大气粗,压根不在意。
算好账,李建国取出票据和钱,一并交给老丈。
“来来来,先尝尝这花生米,好像是油炸的,味道还不错。”
李建国一边介绍,一边聊天,时间不久,陈雅楠来了,她同样脱了外套,穿的便衣。
她来时,房间里已经满了,除了李建国带来的十人,还有其他过来吃饭的人。
不过还有堂屋,而且翟红生早就预定了,所以不可能没有座位,这种事不会发生的。
“里面请。”
他们人在角落,且有其他人,抽烟弄得乌烟瘴气,陈雅楠压根没注意到李建国,否则她肯定要求换个地方,倒不是担心被李建国看到,而且相亲都尴尬被熟人看到。
“大叔,跟您预定座位的人呢?还没来吗?”
堂屋同样很大,摆个两三桌完全没问题。
“您说翟同志啊,他应该快到了,您是等她来了再上菜?还是先上菜?”
“已经做好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那对方是点好菜了吗?”
“是的,早就点好了。”
“那就先上桌吧。”
陈雅楠下午还要上班,不可能等人齐了,再通知人家炒菜,那样吃的虽然都是热菜,但时间完全不够用,而且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,不远了。
陈雅楠还是让对方去炒菜了,她也不急,慢慢喝着茶。
果然,后面来的不是翟红生,几乎跟陈雅楠是前后脚进了堂屋。
那是六个雕龙画虎的大汉,大摇大摆进了堂屋,一进去就看了一眼陈雅楠。
这不是关键,关键是这六个人来时,正堂同样没满,可中年人并没有阻拦,任由他们进入了。
合着李建国他们进去不行,但后面来的六个人就行了呗?
这明显不合理,但那老丈儿子,李建国压根不认识,肯定不是针对他,既然不是针对他,那就是针对同样顺利进入的陈雅楠呗。
当下李建国就明白了,这中年人被收买了,他可能是自己在干嘛都不知道,但无形中听从了安排,又无形中绑帮了对方。
果不其然,时间不久,堂屋就发生了争吵,但李建国没动。
可不是他想要看对方被下药,他还没那么龌龊,可她不被下药,李建国怎么带她走?难道真让他当吃醋的小男生?
即便他丢下面子,因为吃醋,拖着她离开了,大不了翟红生下次再约她,而陈雅楠能来,全是因为家里给的压力。
一旦他装作生气,拖着对方离开了,陈雅楠被迫放鸽子,只会愧疚,下次对方约她,她肯定去,毕竟成不成先不说,总要见一面的,那是看在他们父辈的面上。
所以那样干没用,无非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