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八章 被出卖的悲凉谁懂啊
来,争取一条生路?”

    赵守正瘫坐在椅子上,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
    良久,他抬起头,眼神里是穷途末路后的无奈和悲哀:“我交代所有事情。

    但我有一个条件,不要为难我在秘鲁的妻女。

    还有,我要亲眼看到钱良惟,得到他应有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王斌放下手中记录的笔,严肃地说道:“不为难你在秘鲁的妻女,这个我们不能保证,组织是有程序的,这你很清楚。

    至于你想看到钱良惟的下场,需要我们一起努力。”

    三小时后,一份长达二十三页的讯问笔录摆在了吴怀勇面前。

    赵守正的供述详细得令人心惊:

    从五年前千山钢厂申请设备改造资金开始,钱良惟如何授意他利用环保执法权对钢厂施加压力,配合赵宜公将厂区边缘80亩工业用地“技术性低估”;

    如何协调星城发展银行副行长汪波“特事特办”,在抵押评估报告尚未完成时就先批了8000万贷款额度;

    如何指示厉无咎的伟业评估公司“做一份经得起推敲的评估报告”,并亲自修改了评估方法选择的表述;

    如何将其中3000万通过层层转账,最终流入钱小伟控制的海外公司;

    赵守正自己分得的500万,如何通过妻子在秘鲁的贸易公司洗白;

    钱良惟如何承诺“等风头过了,这块地解押后重新开发,利益大家再分”,等等。

    每一个环节,都有具体的时间、地点、参与人、对话内容。

    赵守正不愧是法大出身,记忆力好得惊人。

    连三年前某次在小会议室里钱良惟说的原话,“评估价不能太高,太高了银行风控通不过;也不能太低,太低了容易引人怀疑。

    8000万,正好卡在线上”这样的长句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“签字吧。”王斌将笔录推到赵守正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