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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宫人说是夜间行走失足落水，验过之后在午后匆匆收殓，葬在城外一处无名墓地。

    程壑川当时并不知情，是几天后在都察院值房里听周垣提了一句：“宫里最近有个朝鲜来的侍女落水死了，说是意外。”

    程壑川放下笔：“哪个宫的？”

    周垣说：“韩妃的陪嫁侍女，姓朴。”

    程壑川没有立刻追问，把那份批了一半的公文合上，搁在案角。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，程壑川让人查了韩妃入宫后的起居记录和朴氏当日值夜的排班情况。

    记录显示，朴氏当晚的值夜时段是子时到丑时，值守位置在韩妃寝殿外侧的廊道。

    但发现她尸体的水池在御花园北侧，与韩妃寝殿不在同一条巡逻路线上。

    程壑川让人把当晚值守御花园北侧的宫人名单调出来，问了两个在班的人。

    第一个说：“那晚上没有听到什么动静，只听到水池那边好像有东西掉下去。”

    第二个说：“我巡到那边的时候，人已经在水里了，喊了人才捞上来。”

    程壑川没有继续问宫人，转而去查了韩妃身边的侍女更换记录。

    韩妃入宫时带了四名陪嫁侍女，朴氏死后不到一个月，另外三名侍女也陆续被调离，分到了浣衣局和司衣库。

    新调来的三名侍女都是孙皇后身边拨过去的，其中一人曾在坤宁宫当过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