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望向远处的水面,拍了拍落在膝头的一粒草籽,把它弹进了夜风里。
第二天早上船离了码头,沿江继续向南。
程安之在船头坐了一阵,回头看时,沈冰语正蹲在船尾帮船工整理缆绳,把散落在甲板上的绳头逐段绕好,扎成一捆,搁在船舷边。
她的动作不算快,但很稳。
随从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大人,您什么时候认识这位姑娘的?”
程安之没抬眼:“昨天晚上。”
随从笑了一声:“大人您可以啊,刚上任就捡了个姑娘回来。”
程安之侧过头瞪了他一眼:“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