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启明点头道:“自是与你有关的。”
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罗海廷道:“这是一对男女的生辰八字,你看看他们相配吗?”
罗海廷先看了一眼男方的生辰八字,他连掐指一算的动作都没有,开口就道:“这不是你的生辰八字吗?”
崔启明开口道:“这世上生辰八字一样的人不是很多吗?”
罗海廷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道:“不懂就不要乱说,人人的生辰八字都一样,也就没有命格之分了。”
崔启明对这些一向不关心,也就懒得与他再讨论。
他便指着另一张生辰八字道:“你看看这张。”
罗海廷拿起这张,掐指一算,他面露狐疑。
又觉得奇怪,又将两人的命格摆在一处,算了一番。
他皱着眉开口道:“这女子的命格很是奇怪,与你的命格本应是天作之合,可又好像与你并无交集,你若不急我可去信给我师父,将你们的生辰八字附在信中,让他看看。”
“许是我道行太浅,实在是参不透里面的原委。”
崔启明别的没听进去,只听进去了四个字,天作之合。
既然是天作之合,就不必计较其他。
他开口道:“不必了,有些东西难得糊涂。”
罗海廷也点头道:“是这个理,有时候算命但不信命,这些算出来的东西只是一项指引,坏的是警醒世人,知道了也可不必趟那摊浑水,更能约束行为,好的是给世人一种向好的方向,促使人不断努力从而到达那番意象。”
“只是结果的好坏并不能代表什么,算命本就算的是一种意象,前因后果还需世人自己去经历。”
“才能断定究竟是好还是坏。”
崔启明点头道:“你小子还说自己没参透呢。”
他看向窗外道:“所以家族的败落,带给我的也不光是苦难。”
崔启明点头道:“你能这样想,我也能放心很多。”
“现在要给你交代正事。”
崔启明展开了一张画像,上面画的是陈贵。
罗海廷仔细地看了看画像问道:“这是何人?与我又有什么相干。”
崔启明指着画像道:“这是广平侯府的人,与上次山匪之事脱不开干系,他是最重要的证人之一。”
罗海廷瞬间明白了过来,他开口道:“你放心,他若躲进我这道观,我会将他安顿好,再派人去通知你。”
“只是到现在都没有这人的踪迹,会不会侯府已经抓到他了。”
崔启明摇头道:“应当不会,我差不多是与侯府同日知道的消息,我的人发现他们现在还在搜寻。”
“而且我觉得他跑不了多远,也不想跑太远,否则又怎么给儿子报仇呢。”
罗海廷点头,觉得崔启明说的有理,而且这事与他父亲平反之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他必定会郑重以待。
崔启明拍了拍他的肩道:“时辰也不早了,我便先回府了。”
罗海廷点头开口道:“你动辄身边就这么多人跟着,我就不派人送你了。”
崔启明轻笑一声道:“好,下次来找你喝酒。”
广平侯府的后院,周氏已经坐在自己无比熟悉的家中了。
她已经和玉兰同钱姨娘见过面了。
钱姨娘让她回家等着,一会儿就让晴雪过去。
周氏不停地站起又坐下,有一点动静,就要向门口望去。
玉兰笑着道:“干娘,您就安心坐着,钱姨娘都说了,晴雪妹妹已经升为一等丫鬟了,您还不放心啊。”
周氏抚着胸口道:“哎呀,自从她回来后,我这心啊就一直不安,也不知是怎么了。”
玉兰想哄周氏宽心,她笑着道:“儿行千里母担忧嘛,”
这边话音刚落,那边就看到晴雪走了进来。
就这么几天没见,玉兰和周氏都觉得晴雪好像成熟了许多。
周氏赶忙起身上前拉住女儿的双臂,左左右右,上上下下地看了个遍。
晴雪看到母亲这副样子,她展开双臂,又转了个圈,笑着对周氏道:“娘,我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周氏看到她这副样子,才觉得这才像她的小女儿嘛。
她拉过晴雪道:“快过来,娘已经将水晶糯米圆子热好了,你尝尝,是不是以前的味儿。”
晴雪夹了一个放到嘴里道:“是那个味儿,娘,很好吃。”
周氏又夹了一个圆子放到晴雪面前的碗里:“好吃,就多吃几个。”
晴雪又吃了一个,这一口下去属实满足。
盘子里只剩下一个圆子的时候,许荣站在门口背着手道:“死老婆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