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周氏、晴雪与玉兰道:“刘师傅一直没说话,恐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“娘,在我们之中只有你会骑马驾车,我们三个一会儿出去先将他们引开。”
她说着又从包袱中拿出一把匕首递给周氏:“娘,这刀你拿好,一会儿我们下了马车,你便趁乱驾着车去寻人,明白吗?”
周氏点头道:“现在离咱们最近的也只有三清观了,娘便去哪儿寻人。”
琳琅略微松了口气,还好周氏出身镖局,行事果断。
她又对玉兰和晴雪道:“我们三个一定不能分开,若是被分开了,只要有机会就要将他们伤了。”
马车外围山匪的戏谑调笑声,马蹄咯咯噔噔的声音,无不让人心慌。
“小娘子们,你们还不出来吗,是想让我亲自来请吗?”
另一个山匪发出猥琐的声音:“老大,你别急啊,她们还害羞着呢。”
琳琅与三人对视一眼,她率先掀开了车帘。
打开车帘,便看到刘师傅已经身中数箭,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从车厢内走了出来,那山匪头子看见琳琅如此姿貌,心中难耐。
当即下马想去拉扯琳琅,这时,玉兰立刻护住琳琅。
他大笑道:“哎呦,这个也不错,你们两个都想伺候爷吗。”
玉兰开口道:“少废话,你们这群山匪流寇,妄图我家夫人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”
她就是故意激怒于他,这样才能给周氏制造机会。
那山匪头子对着一旁的二当家道:“这个赏你了怎么样。”
二当家的下了马,伸手就去扯玉兰的裙角。
玉兰当即将自己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,向二当家的手背上刺去。
他的手瞬间被划出一道口子,血珠从伤口处渗出。
山匪是见惯了血的,这点小伤对他来说简直不值一提。
他将受伤的手背放在嘴边,吸吮着手背上流出的鲜血,直勾勾地盯着玉兰。
“小浪蹄子,下手怪狠的,不过爷就喜欢这样的。”说完便发出一阵大笑。
又伸出双臂,想要抱住玉兰的双腿。
晴雪大叫着从车厢内扑了出来,用一个砸碎了瓷片,狠狠地扎在了二当家的手上。
扎下去的伤口极深,二当家地抱住二次受伤的手,旁边的小喽啰立刻上来。
三人也趁乱下了马车,周氏见三人下了马车,一狠心一跺脚,便迅速拉住缰绳。
驱使着马,让马车快速行进起来。
而此时,大当家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这三个年轻女子身上。
倒是在外围的手下,发现了马车竟然往外跑去。
他们大喊道:“当家的,马车里还有人。”
大当家的道:“你们去追,一定要将人拦下,否则咱们都要人头落地。”
周氏听到后,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,她使劲滑动手中的利刃。
可这马与马车连接的绳子,为了稳固,实在是太紧了。
她这时急得满头冒汗,周氏劝自己冷静。
后面现在虽然有人追赶,可琳琅她们却更危险。
她屏气凝神,想着爹娘是如何教自己的。
终于她想到了其中关窍,虽然绳子系得极紧,但爹娘教过她如何在危险时刻,将马与马车分离。
她将匕首快速收好,插进自己的腰间。
一只手操纵马车的方向,另一只手快速摸索着绳结上隐秘的活扣。
终于被她找到了,她快速解开,然后深呼一口气,瞬间跳坐在马背之上。
她心有余悸,还好没忘,虽然身体不再康健,但基本功还在。
车厢脱落,重量减轻,马的奔跑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。
周氏的心刚刚定下来,就感觉一支箭从她身旁擦过。
原是后面的人发现周氏弃了马车便想用箭射杀她。
接着又射过来几支箭,都是擦身而过,加上周氏控马的技术极佳。
左右不定,那些小喽啰有近身搏杀的狠劲,可射箭的准头却实在太差。
她继续蛇形游走,但又怕身后的人发现她行进的轨迹,所以时不时还会换一种方式。
琳琅这边恐怕没有这么幸运。
三人下了马车,那山匪的大当家、二当家、三当家瞬间围了上来,伸手便要拖拽三人。
但三人紧紧抱住对方,绝不肯撒开手。
那二当家的手被玉兰与晴雪伤得不轻,他见了血,人也发了狠。
他将身上佩戴的砍刀抽出,对着大当家的道:“我看是她们的胳膊硬,还是我的砍刀利。”
“反正没了胳膊,照样能让兄弟们爽快,还省事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