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来到西厢房道:“琳琅,侯爷让你们三人穿戴好后,出去回话呢。”
琳琅点头道:“那就要请侯爷稍后了。”
钱姨娘走到她身后,看着镜中的她道:“琳琅,你是个聪明人,一会儿应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琳琅没有回头,也对着镜中的钱姨娘道:“这是自然,姨娘帮我,我自会帮姨娘得到姨娘想要的。”
钱姨娘笑着看了镜中的琳琅一眼,又为她将最后一根发簪插好,便道:“如此便好了。”
待三人都穿戴整齐后,钱姨娘带着三人从西厢房里走了出来。
当侯爷看到琳琅的那一刻似乎有些恍惚,王夫人见他神色不对,便开口道:“琳琅,陶妈妈说你在她的茶中给她下药了,此事可是真的。”
琳琅皱着眉看着陶妈妈道:“陶妈妈,你怎可随意攀咬琳琅。”
她委屈地看向许侯道:“侯爷,不如让人彻查这院子,还有我们带过来的包袱,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所谓的药。”
“倒是琳琅觉得奇怪,为何我在夫人那喝过茶后,便觉得身上没劲,在西厢与晴雪、玉兰,说了几句话便睡了过去。”
许侯看向王夫人,似是在等她解释。
她想到自己房中的迷药还未处理,手在袖中紧紧地攥着。
王夫人开口道:“官人,现在是陶妈妈被害了,您不能因为这丫头的一面之词,就怀疑我啊。”
钱姨娘见许侯迟迟不说话,开口道:“侯爷,便让妾的人将这院子搜查一番,看看有什么疑点。”
没等许侯开口的,王夫人急道:“不可。”
许侯这才开口道:“为何不可,慧儿一整晚都与我待在一处,未参与到此事中去,琳琅如今是外客,若用我身边的小厮去搜查,会坏了规矩。”
“慧儿,派你的人将整个院子都搜查一遍,不可错漏一处。”
一刻钟的功夫过去了,钱姨娘身边的孙妈妈、月桂、月影将整个院子都搜查了一遍。
又将琳琅所带的包袱全部翻了一遍,还有用过的茶盏也都检查了一遍。
孙妈妈上前回道:“奴婢在后院处发现一个脚印,但在琳琅姨娘的包袱中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,茶盏里面的茶渣也是正常的,没有什么别的味道。”
跪在地上的登徒子听到发现后院的脚印,脸色大变。
他用双膝前行,在许侯面前磕头道:“侯爷,奴才是在前院伺候洒扫的宝山。”
宝山看向王夫人道:“都是夫人,夫人指使我的,说这院中有国公爷的姨娘,只要奴才爬上她的床,毁了她的清白,就有银子给奴才。”
“奴才身上还带着陶妈妈给的定银呢!”
许侯一掌拍到了桌子上,众人立刻全部跪了下去。
他指着跪在他身前的王夫人道: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!”
王夫人吞咽了一口口水道:“侯爷,他是个好色之徒,连陶妈妈都不放过,他的话绝不可信。”
“侯爷,我没有理由害琳琅啊,琳琅是瑶儿的影身啊,她成了国公爷的姨娘,对瑶儿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啊。”
许瑶光不能生育之事,许侯是知道的。
他叹了口气,正想说话。
这时,钱姨娘先开口道:“侯爷,此事绝不能高高举起,便轻轻放下。”
“琳琅如今是国公爷的姨娘,咱们可以让府中之人闭嘴。”
“可若不查清此事,有一天传到了国公爷的耳朵里,侯爷当如何自处。”
王夫人开口道:“钱姨娘,你不能因为与我有恩怨,便非要将这宝山与陶妈妈的错栽在我头上啊。”
陶妈妈听了这话,心头微冷,可她还是做不出背主忘恩之事。
可宝山哪里管得了这么多,他只想活命,他开口道:“侯爷,真的是王夫人吩咐奴才的,西厢房发现的迷香也是王夫人吩咐奴才点的。”
“夫人说这样才能万无一失!”
钱姨娘看时机正好,又接着道:“侯爷,刚才琳琅也说,夫人给她喝的茶似乎有问题,既然搜了琳琅住的院子,也该一视同仁,搜一搜夫人的院子。”
许侯垂下眼帘,想了一瞬,便开口道:“许福,带上几个婆子,去搜静韵斋!”
“是,奴才领命。”
许福带上了几个婆子,往静韵斋去了。
王夫人知道自己未将那迷药藏好,她手上身上脱了力,瘫坐在了地上。
琳琅与钱姨娘对视了一眼。
一刻钟后,许福将一个小瓷瓶呈了上来。
许侯接过后,看了一看便道:“这是什么。”
“回侯爷的话,这是一种迷药,让人有意识,但四肢瘫软无力,只能任人摆布,喝下这个药十分痛苦。”
钱姨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