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十分感激,对着崔启明行了一礼道:“多谢国公爷。”
崔启明伸手将她拉起,开口道:“先将这些都摆上,若有不够的再添。”
他示意茂源带着人,将东西都摆放好。
待摆放完毕后,祥妈妈又带着人将这些器具摆件都擦拭了一遍。
等这一切都收拾停当了,崔启明道:“祥妈妈,将针线房,制衣的妈妈叫来,为姨娘量体裁衣。”
祥妈妈行了一礼道:“是,国公爷。”
片刻后制衣的吴妈妈就带着她身边的丫头彩绫来到了春晖堂。
吴妈妈带着彩绫对崔启明和琳琅行礼道:“给国公爷、许姨娘请安。”
崔启明道:“起来吧。”
他接着吩咐道:“给姨娘量身吧,尽快将夏衣赶制出来。”
“是,国公爷。”
吴妈妈手艺极好,她在这国公府里干了几十年了。
但她只给主子们量体裁衣,就连胡姨娘也是生了二爷后,吴妈妈才开始为她量体裁衣的。
吴妈妈心下了然,如今这位许姨娘算是入了国公爷的眼。
日后若有了孩子,必定前途无量。
吴妈妈对琳琅道:“姨娘请起身到内室,奴婢这就开始为您量体了。”
琳琅由玉兰陪着来到内室,吴妈妈对琳琅道:“因是夏衣,请姨娘脱掉外衫与褙子,下身也只穿衬裙即可。”
玉兰听到后,帮着琳琅将衣裙脱下,挂至衣架。
吴妈妈开始量体,报出腰围,胸围,肩长等数字,彩绫立刻将其记下。
等全部量完后,她有在腰围和胸围的地方,多加了几寸。
她思量着以国公爷对她的宠爱程度,过不了多就就会有孕,到那时即便有孕,也能有余量。
吴妈妈量完后,对着琳琅道:“姨娘,可以将衣裙穿上了。”
琳琅点头,吴妈妈开口道:“那奴婢就先告退了。”
待吴妈妈走后,琳琅转头对玉兰道:“为我穿衣吧。”
这时,崔启明却走了进来,他对玉兰道:“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琳琅只穿这抹胸和衬裙,虽与国公爷已有肌肤之亲,可现在天还未黑,她还是有些难为情。
她轻声道:“爷,先出去吧,待妾穿好后,再进来。”
崔启明没有回答,他走上前,一把将琳琅抱起走入屏风后。
他粗重的呼吸扑在琳琅的肌肤之上,琳琅顿感那一侧的身体有一瞬的战栗之感。
她在崔启明的怀中轻抖了一下,崔启明将她放至床上,看到她面上已爬上红晕。
他轻声道:“别怕,有屏风遮挡。”
说着,他便俯身吻了下去,一只拖着琳琅的脖颈,另一只手悄然将床帐解下。
床帐散落,拨步床内瞬间便的昏暗起来。
琳琅也不再拘谨,在他的耳边轻呵低语,如莺燕呢喃。
房中水漏点滴落下,到了傍晚,两人才起身。
琳琅面上的潮红已褪去,面颊上只残留着淡淡粉色。
两人用了晚饭后,因身上疲倦便早早歇了。
第二日,用过早饭后,琳琅与祥妈妈在西厢房坐着,早早地将对牌发了下去。
一天的差事便被分配了下去。
其实这些活,大抵都是为着琳琅。
院子里要移栽花木,修整春晖堂的小厨房。
东厢房是以后孩子们住的地方,便早早开始垒砌靠窗的炕。
其余的便是各房日常的事务。
午时三刻,琳琅用完了午膳,在院中散了会儿步。
又到西厢房坐着,看了会账册。
时辰还没到,各房管事已陆续带着人到了。
只有账房的冯管事还未带着人来。
他本应第一个来回话,可却迟迟不到。
琳琅看已经到了时辰,也不多等,就让排在他后面,花草房的何妈妈带着人先上前来回话。
何妈妈刚开始回话,就看见冯管事带着人小跑着过来。
琳琅看了一眼便知他是装的,若从前院账房一路跑着过来,怎么也得喘了一两声,而且他面色如常,如今已快到五月,天渐渐热起来,他却脸不红心不跳。
当真是仗着自己管着账房多年,没把自己放在眼里。
冯管事对着琳琅作揖开口道:“姨娘,恕罪,实在忙过了头,这才赶过来呢。”
他说着,还拿出手帕,装模作样地擦了擦汗。
琳琅并未理他,只对着何妈妈道:“何妈妈,你接着说。”
何妈妈刚说了一句,冯管事就插嘴道:“姨娘,向来不都是账房那边先回报吗?”
“小的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