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,林恒不是我们杀的,是被萧王府的黑犬啸天咬死的。
第二,林恒与晚秋诗会上的文斐然等人串通,使萧王妃罚酒昏醉,带去别院小楼欲图不轨。
好在啸天冲入林府,这才让王妃免遭灾难。所以,林恒死有余辜。”
萧王妃坐在堂中侧边的椅子上,听到杨七夜的话,小手微微握紧,愤然地扫过对面的林府众人,随后转向左知舒,看他如何处置。
“啪!”
左知舒往案桌上一拍,严厉喝道:“一派胡言!
经昨夜林府诗会在场之人的口供,分明是王妃那首诗落了劣等,而后不胜酒力醉倒。
林家公子好心,让仆人搀扶她去院里休息。
最后他们听闻响动前往小楼,便发现你与古道玄在其中,而林恒已惨遭杀害,不是你两人所为,又是何人?”
左知舒眸光定定望着堂中的杨七郎和古道玄,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经仵作鉴定,林恒虽然是被黑犬撕碎的,但那只断臂是被类似气机的力量所撕碎。
故而,定是你们先杀了林恒,再放狗咬人以逃脱罪行,是也不是?”
古道玄听到这话,微微一愣,不禁转头看向杨七夜。
昨夜他去小楼时,林恒已死,大黑就在尸体旁呕吐,倒是不知那只断臂还有这等说法。
难不成,人真的是杨七夜先杀的?
但这怎么可能,他明明没有修为。
那么,就只剩下一种可能,这左知舒和林府勾结了。
古道玄面色一沉,正要开口。
杨七夜却率先一步上前,黑着脸低喝:“真是恶人先告状。
首先,以王妃的才学,即便当时没有灵感,所做的诗也定然比那群酒囊饭袋要强,绝不会落入劣等。”
萧王妃听到这话,微微一愕。
看着杨七夜的眸光里,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,似被认可的欣喜。
“其次,王妃醉了,也理应由贴身侍女搀扶回萧王府。她毕竟已婚配,夜晚入宿他人府邸,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?
而事实也并非如诗会众人所言,分明是林恒主动搀扶萧王妃去往他的院落,其贼子之心,显而易见。
王妃的小丫鬟芸儿和小禅可以作证。
左大人可让昨日诗会的人前来对峙,用道家辨言符辨个真假。
刚好古道玄便是天道司的人,辨言符只辨言语,古道玄所言真假也能一并辨别,左大人应该不会质疑吧?”
这……
左知舒微微一愕,下意识瞅了林云峰一眼。
林云峰冷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左知舒想了想,朝下方吩咐道:“传昨日诗会在场人员李轻石、田光前来对峙。”
杨七夜见林云峰如此镇定,不禁眉头微挑。
难不成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,连辨言符都辨别不出?
一旁座位上的萧王妃也微微紧张,目光带着些许不安看向杨七夜。
见他只是蹙了一下眉便恢复正常,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些。
不知不觉,杨七夜就像萧王府的主心骨一样,连萧王妃自己也没察觉。
没一会儿,李轻石、田光被带了进来。
他们虽然出身名门,但毫无官职,只能跪在地上,不像杨七夜和古道玄有特权可以站立。
左知舒见二人来到,朝古道玄撇了撇嘴:“古道长,请动用辨言符吧。如果你们是清白的,本官也不会冤枉好人。”
古道玄的目光扫过林云峰和左知舒,眉头微皱,思索片刻后,还是取出了一道辨言符。
他往里面打入一缕道纹,轻轻一甩,辨言符便漂浮于大堂上方,“此符辨言范围已覆盖整个大堂,左大人,请问吧。”
左知舒盯着大堂里漂浮的那张符箓,摸着下巴琢磨过后,开口问道:
“李轻石,田光,本官问你们,昨夜诗会,可是萧王妃作诗劣等,而后罚了一杯酒,不慎醉倒,最后林恒让仆人带她去院子休息?”
田光和李轻石想了想,点头回答:“正是如此!”
杨七夜、古道玄等人立马抬头看向空中的辨言符。
辨言符并未闪烁红芒,说明这话是真的。
“怎么可能?”
杨七夜和古道玄都吃了一惊。
萧王妃以及身边的小禅、芸儿亦是大惊失色。
“呵!杨七夜,古道玄,你二人还有何话要说?”林云峰冷着脸倏然起身,朝案桌后的左知舒道,“左大人,定罪拿人吧,请为犬子讨个公道。”
左知舒笑着点了点头,一拍桌子:“大胆杨七夜……”
“且慢!”
左知舒话还没说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