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清雪没死?”
杨七夜大惊失色,转而又暗暗摇头,“不不不,楚清雪已经死了,现在的是妖。
那狐妖又钻进楚清雪尸体里,还把她身体复原了?”
楚清雪瞅见杨七夜,眸光闪过一抹凶光后,小嘴一抿,并没有当场说破杨七夜修炼其他体系之事。
杨七郎见状,心领神会。
也没说破她是妖的事。
算是都有对方把柄。
沁禾公主打量杨七夜一眼,轻哼一声,随后走到最前方的一张几案坐下。
那大胸美妇挨着她所在几案落座,笑谈着什么,不过眼睛时不时往小禅怀中的楚幼烟瞅。
这让杨七夜更加确信,这女人,就是偷楚幼烟那人。
杨七夜面色暗沉,在萧王妃重新落坐后,轻声问道,“王妃,你可知,沁禾公主旁边座位那大胸女人是谁?”
萧王妃一愕,脸红了几分。
“登徒子!”
轻声嘀咕过后,她头颅一撇,懒得搭理。
芸儿站着一旁,则是又幽怨,又气恼地瞪着杨七夜。
杨七夜见状眉头一挑,“你知道?”
芸儿轻哼一声,“不知道!”
“那你瞪我干嘛?”
杨七夜不问还好,一问芸儿更加生气了,胸口起起伏伏,“刚才你说打狗也得看主人,你说我是王妃的狗吗?”
杨七夜一怔,片刻嘴角一扬,“呐呐呐,是你自己说的啊,我可没说!”
“你……”
芸儿跺了跺脚,将脚下路过的一只小蚂蚁踩了个稀碎。
“各位,既然人已到齐,那么诗会便开始吧!”
沁禾公主等人到来,林玉儿倒没有再刁难杨七夜和萧王妃。
她起身主持,目光扫过全场,笑盈盈道:“今日诗会,便以‘春夏秋冬’为题,各家各写一首诗或词,不许旁人代笔。
诗词绝佳者,我林府自会帮忙传扬。”
说着,她躬身从身旁几案上拿起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,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萧王妃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:
“不过,既然是诗会,光写诗未免太闷,不如我们加点‘趣头’如何?”
林玉儿手指轻轻叩了叩木匣:“这匣子里装着许多签子,上面写着些无伤大雅的‘趣事’。
若是作不出好诗,或是被春秋书院文先生评为劣等,不仅要罚酒三杯,还得当众抓阄,照签子上的趣事照做。
诸位,觉得如何?”
趣事?
此言一出,四周才子们眸子一亮,饱含期待瞅了瞅四下的才女,更多是投向艳冠群芳的萧王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