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轻洒。
院里安安静静的,像是一个空院。
杨七夜琢磨片刻,脚步一踏,抱着楚幼烟跃进了院子。
四处瞅了瞅没看到狐狸身影,他面色一沉,一脚踩碎院中石板:“竟让它逃了,可恶!”
“谁?”
然而这时,小院一间屋子里传来一道女子声音。
门吱嘎打开,一名身着简陋的小少妇露出面孔,提着一盏油灯走了出来。
看到陌生脸庞的杨七夜,她面色一惊,抓起门边的一根木条死死攥着,戒备地后退几步:“你、你是谁?为何闯我家小院?
我警告你,你别乱来啊,我夫君、我夫君是捕头,很厉害的!”
捕头?
原本要离开的杨七夜步伐一顿,转身打量了那小少妇几眼。
身材尚可,脸蛋也算清秀。
不过脖颈、手臂上隐约有淤青。
想来长期受到过虐待。
杨七夜沉默片刻,朝小少妇走了几步:“你家夫君,可是吴捕头?”
“你怎知道?”少妇一惊。
见杨七夜没有惧色反而上前,她将油灯一丢,双手握着木条护身:“你、你要干嘛?”
杨七夜冷笑一声,没有回话。
每上前一步,小少妇就往后退一步。
最终退进了屋子里,抵在床边,倒在了床上,瑟瑟发抖。
也不知为何,小少妇似乎有心理阴影,虽然手握木条,但就是不敢反抗。
月光透过窗户,洒在她惨白脸上。
一双大眼睛里泪水闪动,满是绝望。
杨七夜瞧着她满是泪水的脸,轻轻一叹:“吴捕头经常虐待你吧?放心,他已经被我杀了,你自由了。”
杨七夜无视她,直接拉开床头床垫。
在下面果然找到了一本手册。
将手册揣进怀里,抱着小丫头大步离去。
“等等,吴奎……真的死了?”
小少妇反应过来,叫住了杨七夜。
杨七夜没理她,径直走出门边。
这刻,小少妇总算信了他的话,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攥着衣角:“多谢恩公,敢问恩公名讳?
妾身原本是淑妃的小丫鬟,一次偷偷出宫,被那吴奎掠走,日日折磨……
如今恩公杀了他,让妾身得以重见天日,如此大恩无以为报。
恩公往后若有何事尽管吩咐,妾身万死不辞!”
淑妃的小丫鬟?
杨七夜闻言步伐一顿。
瞅了眼抱在怀里、一双大眼睛盯着小少妇胸脯不停咽着唾沫的楚幼烟,嘴角抽了抽。
他没好气捏了捏小丫头的小脸蛋:“小丫头,并不是大,就有奶的!”
笑笑后,杨七夜转身扬了扬手中的手册,朝小少妇问道:“你可知吴捕头和京兆府尹周长德所做过的坏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