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不可!”
小丫鬟顿时又急了,瞅着杨七夜道,“这人无赖地痞一个,若是……”
啪!
话还没说完,一道耳光扇在她脸上。
小丫鬟捂着脸,难以置信看向萧王妃,仅是片刻,眸子里便涌起了委屈的泪花。
她想不到,长年服侍、一向待人和善的王妃,今日为了一个无赖,竟会动手打她。
她可是王妃的贴身丫鬟啊,平日里开些小玩笑,王妃也不会这般动怒。
一时间,芸儿对杨七夜的幽怨更深了,也想不通这杨七夜到底有何本事、有何魔力,能让王妃如此。
萧王妃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又看了看委屈的小丫鬟芸儿,轻轻一叹,疲惫憔悴地再次挥了挥手,“退下等候,将啸天留下!”
芸儿咬着唇,凶狠狠瞪了杨七夜一眼,便偷抹着眼泪,小跑奔出了房间。
其他侍卫们见状,那还敢多言阻止,抱拳后也尽数离去,在院外等候。
“杨公子见谅,芸儿她被我惯坏了,方才言语不妥,还望别放在心上。”
萧王妃勉强一笑,竟放下身份向杨七夜道歉。
杨七夜微愕了一下,含笑点了点头,“王妃既然替她道歉,那便作罢。
不过若要杨某帮忙,需先赔一箱黄金做为之前的精神损失费。
另外再以几箱金银珠宝作为报酬,且得告知是何事,我定夺一番再做考虑。”
他方才用命劫天眼看过,萧王妃近期没有劫数,就是不知到底是何事,非要自己帮忙。
不过既然非他不可,那不敲诈一番,就有些不厚道了。
听到杨七夜的要求,萧王妃本怅然无奈的情绪顿时消失全无,心里气得牙痒痒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小嘴一撇,完全不像王妃该有的仪态,背着小手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,月白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。
“杨公子,晴空无端落雷,我武道三境的侍卫死了,而你却只是重伤,现如今看样子伤势也恢复得够快的呢……”
杨七夜闻言,眸光顿时一冷。
瞅了一眼她身边爬在地上,“含情脉脉”盯着自己的大黑狗,冷哼道,“王妃有话直说便是,不过若想威胁杨某,那你恐怕是打错算盘了。”
萧王妃顿步,惊讶看向杨七夜,“杨公子此言何意?妾身没有歹意,只是想请你帮些忙而已。
但公子也总不能借题发挥,敲诈我这么一个无权无势、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啊,几箱黄金珠宝我虽还能拿出,但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呢。”
杨七夜听她自称“妾身”而非“本妃”,倒是诧异了一番。
这王妃还真懂如何拉进距离,增进亲切感的。
琢磨片刻,他哈哈一笑,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那请王妃说说是何事吧,为何非杨某不可呢?”
萧王妃上下打量他一眼,抿嘴一笑,直言不讳,“因为杨公子手段够无耻,我想请你入府做我的谋士,解决那些烦人的家伙,最好让他们不敢再来我府邸叨扰。”
“哪些家伙?竟能让王妃如此烦心?”
杨七夜眸子微眯,仔细询问。
对于“无耻”二字,他没有多大抵触。
这些年来,遭受的谩骂多了。
什么地痞流氓,什么逆贼余孽,什么废物废人……听得够多,无耻倒是很轻的了。
萧王妃轻轻一叹,目光望向内城方向,“你想必也知道,我嫁给萧王那天,边关告急。
堂还没来得及拜,萧王面目也未曾见一眼,萧王便奉命出征了,而后战死沙场。
萧王战死后,内城一些世家公子,一些皇子,一些老不正经的亲王,经常借各种理由上门拜访赖着不走,言词隐晦挑弄,让妾身烦不甚烦。
甚至每每夜晚,会有人翻墙而入去我小院,去沐室偷窥,要不是我身边有啸天,恐怕……”
萧王妃说到这里停住了,神色落寞,软弱无助,我见犹怜。
杨七夜听得连连咂舌。
这大武第一美人的名头,竟然让老不死、老无赖的亲王也动心?
那也真是够可怜的了。
萧王妃娘家非权贵,只是金陵的一个普通人家,如今她被这些人纠缠,的确难以解决。
杨七夜琢磨片刻,当即摇头拒绝,“王妃还是另请他人吧,此事杨某无能为力。
那些亲王,世家公子,皇子里头,指不定与昔日的杨国公府有所恩怨,我若去了,他们巴不得找机会弄死我。
况且如今我还有重要的事,不想招惹事端。”
楚幼烟近期命劫将至,劫气浓郁,是关乎生死的大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