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发现屋内的油灯已经燃尽,於醒龙仰靠在椅上,一动不动,仿佛睡得很沉。
他连忙放轻脚步,先从墙上摘下大,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想为阀主盖上,抵御夜寒。
可走近了他才发现,阀主的脖颈处有一道狰狞的伤口,鲜血早已染红了衣襟,人,早已没了气息。
邓管家眼前一黑,整个人直直栽倒在地,浑身僵硬,动弹不得。
他动不了,想翻个身都做不到。
他也说不出话来,只能嘴唇翕张,发出低微的「嗬响」声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流泪。
泪水大颗大颗地从他苍老的脸上滑落,滴在身下的大氅上,很快便浸湿了一片。
到了此刻,他的泪也早已流干,老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悲凉。
远处,鸡鸣声传来。
天,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