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零一章 算的真准
他那张白一阵青一阵的脸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脑子在飞快地转着——我特么到底该怎么说,这个祖宗才能满意?死脑子,特么的快想!

    李越就那么看着他,不催,不急,也不说话。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墙根底下蛐蛐的叫声,一声接一声的,叫得人心烦意乱。图娅站在屋门口,两只手攥着衣角,指节都泛白了,大气不敢出。

    孙场长咬了咬牙,心一横,往前迈了半步,腰弯得更低了。

    “李兄弟,这一切都是犬子的错。他闲着没事喝点酒,就知道给我找麻烦。”他的声音发紧,带着几分讨好的颤斗,“你看这样行不行,你带我去见见家里老人,我代替犬子给老人赔个礼。你看这样行不行?”

    李越听完,嘴角扯了一下,不是笑,比笑冷得多。

    “看来孙场长是听不懂人话。”李越一字一顿地说,每个字都象是砸在地上的石头,“我记得我之前说过一句话,我要你和你儿子要登门,磕头,赔礼,道歉。看看孙场长也没多少诚意啊。这样的话,我就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李越转身进了屋,手一推,门板在孙场长面前合上了。门闩插进槽里的声音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,“咔嗒”一声,象是把什么东西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