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又有收获了?” 他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李越进门后便小心放在脚边、此刻仍用手护着的背囊上。
李越看了一眼巴根。巴根微微颔首。
李越不再尤豫。他俯身,解开背囊最外层的油布和绳索,然后,如同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,双手将那个用多层柔软皮革和油纸包裹的长条形物件,稳稳地托出,轻轻放在了铺着厚绒毯的茶几上。
他没有一次全部揭开,而是先解开了最外层的捆扎。
当那株形态奇异、芦头枯瘦蜿蜒如历经风霜的老龙、须根盘结却隐隐透出一股沉寂而磅礴生命力的龙形参,部分展露在壁炉跳跃的火光与客厅明亮的电灯光线下时——
老金脸上那永远挂着的、仿佛计算好弧度的笑容,瞬间凝固了。